君玉劍回鞘,抬頭望向屋頂的墨連城,「等我突破,再戰。今日,算我輸了。」接著,他解下了儲物袋子往墨連城一扔。
墨連城嘴角嚼著邪邪的淺笑。隨手接過了儲物袋子,問:「今天,是不是聖地的傳統?可以隨便挑戰?輸了就得將東西都奉獻出來?本公子作為新人……暫缺玄石。」一邊說,他一邊含笑的邪眸掃向剛剛一直在起鬨諷刺他的青年。
那些青年讓墨連城一眼,心都顫了顫。
可是,讓他們這樣乖乖拿出東西,肯定是不服。
只是比他們強上一籌的君玉都輸了,他們還有贏的機會嗎?
君玉深深望了墨連城一眼,轉身頭也不回離開。
君山會那一班人,也想跟著退走。
不料,墨連城漫不經心飄落地面,說道:「君山會的,本公子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將身上的玄石都送上來,跪下認輸。二是……上來吧,接受本公子的挑戰,允許你們群上。」太囂張了,一個區區的新人竟然講出這種話!
再沒血性的人都忍無可忍!
君山會二十餘人,原本想灰溜溜藉機跟著君玉離開,不料墨連城是直接出言不遜,囂張得將自己踩得不值一文!
一個新人,竟然敢挑二十幾名師兄!
再強,也是找死,是不是?!
「兄弟們,咱們上!不給這小子一點顏色,都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上,打得這小子跪地求饒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