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遠遠,哭喪著臉嚷嚷道:「老天,你可終於回來了!再慢點,你就給我收屍了。」
曲檀兒疑惑眨眨眼,「怎了?」
「主子,主子生氣。」跟前的秦嶺,為難地道出。
「……」曲檀兒一臉黑線。
再接著,秦嶺見到展北烈和小鱗,倒是微意外。
三個人一下子就聊在一起,丟下曲檀兒往前面走去。
帝宮在眼前。
曲檀兒倒是躊躇了,扯著秦嶺的衣角,「喂,他真生氣了?」
「離開,也不交待一聲。」
「我有交待你呀。」
「哦,我說錯,是你沒親自——親自去交待一句。」
「!!!」烏鴉來了。
後果嚴重嗎?曲檀兒很懷疑,道理上說,應該不是大事件。
曲檀兒越走越慢,慢得像踩死螞蟻一樣,偏偏,沒有人催她。再慢,還是順著臺階,踏上了帝宮,裡面變化很明顯,竟然挺乾淨,秦嶺這貨打掃了?「秦嶺,你……看不出,挺勤快。整理得挺不錯。」
「嘿嘿。主子在老地方忙著。」秦嶺笑笑,沒回。相處這麼久,再笨他也看出,某女正糾結。
不一會兒,只見曲檀兒挺了挺胸口,一副慷慨就義般,往前大步踏去,去的方向,正是玄界之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