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往日清冷的眸子,瀲灩如水。
「城城,我們在這裡有大半年了吧。和流千水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女子一邊低聲細語地說著話,一邊抬起了手指,有點生氣似的,小小地戳了戳他的臉。
一下子,見他沒啥反應。
她又戳了戳。
就不信你不回覆!
「檀兒是又想起小煜兒了?」男子一把捉住了她的小手,緊緊控制在自己的掌心。
只有想兒子了,她才會莫名其妙發脾氣。
她兇巴巴又氣鼓鼓地問:「難道你不想?」
「想,每天都有想。」那可是他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想?
「嗯,你說,我們還需要多久才能回玄靈?」
「等司徒一族求饒,只有他們低頭了,我們才能談條件。」俊美的男子談起了這一點,眼睛微微眯起,話說,他自己也沒想到皇宮中那些人,這麼難纏,竟然硬是堅持了這麼久。正如懷中人兒所想的,他也想快點結束這邊的事兒,好早點回去見兒子。
屋子裡久久的沉默。
安靜得連窗外的風,吹過庭院的樹葉,能聽見。
曲檀兒輕蹙眉,「城城,這不合常理。」
墨連城也漸漸地皺眉,這一點他早就想到了,「是有點不合情理,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月下來漠陽的皇宮還是沒有人真的敢動。」
那些大宗派來的人,太過冷靜了。
冷靜得沒了血性一般。
憑皇宮那一點拙劣的掩飾,墨連城不覺得能真的騙過全部的宗族。
為什麼那些人還這般剋制?想不通。
不止是墨連城想不懂,曲檀兒也不明白。
道理上說,將訊息散佈出去。
皇宮肯定會面臨毀滅的危機,偏偏,幾個月下來皇宮還在堅持住。
這一點,非常不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