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被嘲笑的感覺。
難道,剛剛他說的話,很好笑嗎?
當然好笑,秦嶺是做夢也沒想到,不止他是一個神醫,棺裡的城城也是!比起秦嶺,是絕不會差的。只要城城醒來,有什麼對他有利的,難道還需要秦嶺來指點麼?這個,秦嶺還想拿來當條件,不好笑,是什麼?
只是,曲檀兒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
步到了不遠處的茶案上,上面,還有一壺茶。茶水早已經涼透了。
她步近秦嶺旁,蹲了下來。
秦嶺眼底露出了怪異,不過張嘴了。
原本,他覺得曲檀兒會給自己難堪,或者是耍一點計謀,奇怪的,曲檀兒沒有那麼做,真的,就給他喝了幾口茶水。
漸漸的,他的表情更是古怪。
曲檀兒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從自己的袋子裡取出了一個水袋,喝了幾口清水。再拿出了乾糧,慢慢吃著。
秦嶺見之,很是費解。
這個女人,出門還帶著乾糧的?還有水?
「問你一個問題。」曲檀兒突然抬眸道,神情很認真。
「什麼問題?說說看,瞧我心情好不好再回答。」
「……」曲檀兒沒馬上問,將手中最後一口乾糧吃完,再道:「你最好認真回答,這關係你的命。」
秦嶺:「……」
「皇帝是不是你主子?」
曲檀兒這一句出來,秦嶺的嘴角就露出了傲色,「我秦嶺這一生,死也不會再讓人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