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衫，的確是染上了一些血漬。

同時也有點髒，再加上他沒有穿鞋，赤足踩在地面，滿是鮮血。

每走一步，還有一個血色的腳印。

那些血，不是他本人，而是曲檀兒殺人後，濺到地上的。

他進來稍不小心踩到罷了。

寬、衣、解、帶麼？！

想讓她移開注意力，避開麼？

只是，曲檀兒沒有閉上了眼，視線直盯著秦嶺。

直到秦嶺脫了外衫，剩下一件裡衣。

最後，秦嶺再慢悠悠地將裡衣也脫了，僅穿一件長褲。

他再彎腰，作勢要繼續，不料，曲檀兒嘴角諷刺的意味更濃，卻沒有移開視線。

像在看著他繼續作……

作呀！

繼續呀！

誰退縮了，誰就輸！

秦嶺停了停動作，微微嘲諷，別人用意道：「怎麼？你好像很喜歡看男人解衣？不過，你一個婦道人家都如此大方，我如果還顧忌豈不顯得做作了？」

接著，他像在繼續……

動作做到一半，卻又停了。

和秦嶺料想的差太遠了。

這一個女人真是不知羞恥，還是早已經看穿了他的動機？

換作尋常的女人，絕對會矜持地，在他解衫之前避嫌，屆時他便可以尋到空隙和機會開啟機關逃走。

只是……

秦嶺眼眉挑了挑，有些不情願一樣隔空取物，將不遠處搭在矮屏風中的衣物取了過來，再慢悠悠地穿上。他做得挺慢，真的，很慢，卻又像很隨意，再一次，碰上曲檀兒的眼神時，他明白過來了。眼前的女人，她就算什麼都不說，光是那眼神就足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