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累,估計是心累佔了一部分。
還有就是緊張的時間太長,或是也有思慮過度的意思。
反正,曲檀兒就是覺得……
累!
很累!
特別累,非常累!
腦海裡,此時只有一個念頭,休息!
想好好地睡上一覺,最好能睡個天昏地暗,天崩下來,也與自己無關那種。於是,她立馬讓腦海停止思考。
過了一會,感覺不太好用。
只能自娛自樂,「呵呵,腦子一片空白,一片空白的,舒服。」
「舒服什麼?」
「什麼都不用想的時候。」
「是嗎?你還挺樂呵的。」墨連城溫和的眸光一閃,舉動優雅地坐在了床沿,一邊脫著鞋子一邊不著痕跡地轉到另一個問題上,「檀兒,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本王。你說,本王該問,還是不該問?」
「問唄,咱們是什麼關係?」
她敢不讓他問嗎?
呵,這話就是多餘的!
「嗯,很爽快,真不愧是本王的妻子。是這樣的,不久前,你見到那黑斗笠的人就叫他蘇傑?他那渾身上下沒一個地方露出來的,你卻能認得出來……」嗓音,某爺是越講越慢,越講越溫柔。
溫柔得有點過了,就會顯得詭異。
「初來玄靈時,我以前和他待過一段時間。天天盯著他——」曲檀兒剛想繼續說,一想起什麼,馬上閉嘴,心裡窘啊窘,「城城,我當時天天盯著他,是晚上用天眼監視的,沒和他在一起……」
「晚上?那他沐浴更衣的時候,你豈不是也看到?」俊臉本無事,這一問是黑了。
「?!!……」
曲檀兒額生黑線,一行行的。
「咳咳!」忽而,她十分嚴肅道:「城城,我敢保證,除了你……我絕對沒有偷窺過任何人洗澡。」
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