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說每個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麼幾日。男人呢?每個月會不會也有幾日?」
「!!!……」
外面的某爺傳來了倒抽氣聲,估計是被氣的。
很快,就平復了。
不一會兒,又傳來某爺輕輕的笑聲。
曲檀兒聽得背脊發涼,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時,那嗓音宛如春風吹皺了湖水,起了微波一般,「夫人,您是在暗示什麼?」
「?!……」這話從何說起?
曲檀兒眨了眨眼,迷茫問:「我暗示啥了?」
「真沒暗示?」
「沒呀,就是覺得你……現在是不是有點不高興?」
女人一個月,那麼幾日,可不會高興。
反正,曲檀兒覺得某位爺有點古怪,越是平靜的時候,說不定心情越是不爽。
不然,現在怎麼能這般平靜?
某爺幽幽怨怨的嗓音,卻又那麼令人心顫顫,「為夫知道錯了……為夫是在反省呢。」
「啥?」
是不是她的腦子出問題了,怎麼就越說越迷糊,越說越聽不懂呢?
他說錯了?又說錯了?
今天他承認了兩次錯。
第一次錯,是救了歐陽二小姐,補救的方式,是要殺了她!
而這一次承認錯,那補救的方式是什麼?
「城城,你別多想了哦,別多想。」
曲檀兒心裡咯噔了一把。
她好像聽到腳步聲,漸漸走近。
那道挺拔如翠柏青松般的身姿閃現。
他望向她時,似笑非笑。
本來,他是擔心她太累了,想讓她早點休息。
可她倒好,還誤會了?
看來為了一個公道,他得舍小我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