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臨驚愕地盯著她看,「你、你……」
「怎麼啦?」她疑惑。
「你只是覺得涼嗎?沒有其他的事?」
「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曲檀兒動了動手指,繼續疑惑地看著曲江臨,不就是碰一下玉盒嗎?有這麼必要,表情擺出如此震驚?只是,這玉盒,似乎沒有看到什麼孔,也沒什麼裂縫。怎麼開?
曲檀兒不信邪,再拿了起來,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瞧了一遍又一遍,也沒找到。
「鑰匙,額,你開啟來看看。」她遞給曲江臨,卻不料,曲江臨沒直接去接。
「沒鑰匙。」
「什麼嘛?那像剛才,你滴點血上去。」
「這一層,我的血開不了。」曲江臨臉色凝重,「你的……或者可以。因為你能碰這盒子。我就不行,每碰一次,至少有一個時辰全身麻木,動彈不得的。」
「額?剛剛乾嘛不早說!」她怒!
不料,曲江臨也老目一瞪,怒道:「胡說!剛剛我明明有提醒……可你碰了。」
「……」曲檀兒動了動嘴唇,想罵人,還是沒罵出聲,不過,她也正拿著盒子,除了涼一些,並沒有什麼異常,倒不太信他說的什麼麻木事件。於是道,「你說,鎮心珠……有什麼用?」
「不知道,我也沒看過。」
「說謊!」曲檀兒盯著他,瞧他眸光閃爍,就知道沒有說真話,「那祖訓呢?總有吧。這珠以後就歸我了,你總得告訴我,是為了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