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往前走近了幾步,「城兒,這是在怪哀家嗎?」
「不敢。」
「哀家只是要給她安個胎,難道這也不行了嗎?」
「皇祖母,是不是安胎,你心知肚明。」
墨連城話一落,只見太后甩袖,目光一凜,冷看向曲心寧,「寧貴妃,先回去吧。今日之事,你最好守得住自己這一張嘴。」
「太后請放心,臣妾什麼也沒看到。」曲心寧告退,離開時,陰霾地看了曲檀兒一眼,抿唇離開。而高太醫,也讓侍雪帶了下去。很快,廳裡僅剩下三個人,太后,墨連城和曲檀兒。
而墨連城,依然摟住曲檀兒。
太后的目光,還是停留在曲檀兒身上,「她不離開?哀家想單獨和你談些事。」
「本王的事,從不會瞞檀兒。而且,本王已經不止一次告訴過你,檀兒是本王的人。為什麼?你就是聽不明白?」
「哀家並沒有要她的命,你擔心什麼?」太后口吻緩了緩,從墨連城自稱本王,而不是城兒,她就看出自己這一個孫子,正處於暴怒當中。為了避免情況惡化,她總是會選擇退一步,免得正面碰撞。
「那本王孩子的命呢?」墨連城直接質問。
「曲心寧說,那孩子不是你的。」
「她說你就信?」
「哀家有什麼理由不信?何況差不多三個月前,她的確見過墨奕懷,誰知道有沒有做出什麼齷齪的事情。而且……她原先是誰的女人,城兒,你不要忘記了。」太后似是將話攤開來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