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男人,他死定了。
然後,腳步一跨,再風風火火地直奔往前廳。
…………
霜院,佈置精雅的堂屋。
墨連城悠閒地躺在雕梅的花梨木搖椅,閒然地品著香茶。
精緻的茶几上擺套紫砂壺茶具。
茶,是他自己沏的,除了琴,和畫,他還有個愛好,便是泡茶。
他是談不上十分愛喝茶,準確點說,是喜歡泡茶而已。
「她現在到哪裡了?」墨連城淡掃了一眼於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若有所思地盯著手中握著的杯盞,杯子上正細描著冬季的雪梅,顏色鮮豔奪目,描功細緻,十分不錯。當然,經他墨連城手中的東西,不會差到哪裡去。
「王妃現在到前廳去了。」於皓回著。
「哦。」
「王妃似乎很生氣。」
「她是該要生氣了,不然,娶一個脾氣太好的女人回來,可就沒什麼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