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了水。
墨允嬌又拿出一小堆丹藥,「這些都是爹孃,哥哥,還有一些伯伯和叔叔送的。我用不上,你有傷在身,應該能用上吧。」
羽靳北沒有動那些丹藥,只是搖了搖頭,「不礙事的,你別擔心。」
「可你這個樣子,真沒問題嗎?」墨允嬌發愁了。
誇張點說,他此時的樣子,彷彿隨時會斷氣。
墨允嬌幾次都提出,想叫老爹來看一看。
但一想到老爹想殺他,又止住了念頭。
她低頭斂目,咬著唇瓣道,「你幹嘛不吃藥?爹孃他們說,這些丹藥很有用的,只要受傷,服用一顆就能好。」
「……」羽靳北嘴角勾起。
她又在擔心他了!
他清晰在感受到了,她心裡有他的。
當然,他能告訴她,這些丹藥對於他來說,沒有用嗎?因為這些丹藥明顯是經過特製,只適合她用。
她現在修煉尚淺,用這些丹藥,才不怕藥效太多。
相對來說,這些藥他服了,也不會有效果,還不如留給她防身。
羽靳北伸出手,將她拉近自己,讓她靠在自己胸口,「嬌嬌,我千辛萬苦來到這裡,能再見到你,這點傷……很值得,你懂我的意思嗎?」
「……」
墨允嬌趴在他的胸口,眼淚終於忍不住,悄悄地落了下來。
淚水,沾上了他的衣袍。
她渾然未覺……
羽靳北又道:「在臨死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事。嬌嬌,我們在一起吧,就像爹和你娘一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