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允嬌索性自然地輕鬆的口吻,問出了一些以前就想問的問題:「其實我一直好奇你跟斯洛安是什麼關係?朋友嗎?不像,你身邊好像沒看見有朋友哦。」
頓了兩秒,她又繼續說道:「若說是同事麼,也不對啊,我瞧著斯洛安出入官邸的樣子,應該次數不少的,而且,他和衛斯每次見面都要吵上一場,感覺很熟悉了。你們難道是合作關係?」
她一連提出好幾個猜測。
在墨允嬌看來,只是問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問題。但是,她忘記了,有時候越想遮蓋某件事,越是容易弄巧成拙。
羽靳北繼續笑而不語,並沒有要立即答覆的意思。
墨允嬌大眼一眨不眨地看著羽靳北。
你丫的,好歹吱一個聲吧。
你不知道這樣不說話,讓人很有壓力?
羽靳北沒有吭聲。
他一直在垂眸,端詳著墨允嬌。以一種穿透力極強的妖涼的眼神。
墨允嬌表情放鬆,心,卻越跳越快。
羽靳北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眼眸一斂,修長有力的手掌伸出,下一秒,牢牢攥住了她微微發涼的小手,就如同攥住了她緊張得快呼吸不過來的心跳。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越發顯得她指尖涼意發冷。
墨允嬌還保持著微笑,儘可能地去微笑,鎮定自若的樣子。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這樣,越是顯得心虛。
平時的她,他稍微動一下,舉止親暱些,她就會坐立不安,各種閃避。今天卻乖乖地讓被他抱著坐了將近十分鐘。
原本以為羽靳北不會回答,豈料,他突然笑了,柔聲啟唇:「嬌嬌,你這是想要了解我了嗎?」
墨允嬌搖頭,「沒,沒有啊。」
他輕聲笑了笑,略帶深意的目光,停在她的小臉上,然後,抓住她冷冰冰的小手,湊到唇邊,落下一吻,他又不懷好意笑道,「嬌嬌,我發現了你身上一件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