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靳北糾正:「嬌嬌,他不是因為你出事,而是,他做了不好的事情,受到應有的懲罰,而碰巧這件事情,與你有關罷了。」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呢?
墨允嬌點頭附和,「那他將會怎麼樣?」
「上法庭,坐牢十年以上,終身脫離軍籍。」羽靳北說了一個最輕的可能性,就是不想她心裡有任何負擔。他的小傢伙,終究還是十幾歲的孩子,有著孩子的天真和善良。
在以前的大環境,羽靳北會教她弱肉強食的生存規則。但是,意外來到了這裡,羽靳北便覺得小時候教她的那一套生存規則,不適合這裡法治的社會。羽靳北一邊抱著她,一邊又開始思考著如何養成的計劃。
安靜了半晌。
墨允嬌又問:「那那個女的呢?」
「誰?」羽靳北問。
「安塔……」墨允嬌一說,轉而又改口:「不是,是叫小球的女人,以前當過露絲婭的近身侍女。」
羽靳北薄唇勾勒出漫不經心的淺笑,「謀害高階官員的家屬,她被星際法庭判了三十七年的監獄,現在正在服役中。」
墨允嬌張了張嘴。
三十七年?
墨允嬌眼前閃過跟她一面之緣的甜美的小姑娘的臉,三十七年牢房之後,小姑娘怕是熬成滄桑的老嫗了。
雖然小球的懲罰重了些,她卻不覺得同情。
畢竟,她是受害人。
如果那日小球和斯洛裘奸計得逞,事後他們就是接受再嚴厲的制裁,對她來說,都是於事無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