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上班的這些天,她早就將這棟大廈的情況,摸個差不多了。她所處的這個樓層,部門人員少不說,走廊盡頭這個公用洗手間,更是少人用。
這時候,誰會來?
她第一時間聯想起羽靳北,會不會派人尋她?
雖然她溜出來了三四個小時,但前幾天也是這樣的。反正,她就是不想待在他的辦公室而已。再想到斯洛裘的事件,墨允嬌謹慎地停了下來。
腳步聲,停了下來。
墨允嬌屏息辨認。
來者不止一個人。
聽聲音,兩個?還是三個?
奇怪的,上洗手間,怎麼都擠在一起了?
墨允嬌很快就知道了。
她們過來,是要說是非的。
先是,說的同一個辦公室的某某多麼難纏,某某又多麼自私,某某和某某背地裡勾搭在一塊了,還裝著彼此不熟的樣子。
墨允嬌安靜聽著,感嘆,原來,不管什麼地方,生活水平去到哪一個高度,人類對八卦的追求精神,同樣的孜孜不倦,不相伯仲。
看樣子,這三個人要說上一些時間的。
墨允嬌琢磨著,這個時候出去的話,顯得很不禮貌,因為那得多尷尬啊,她便乾脆待在原地等。
聽著聽著,那三個女人討論起自己的直屬上司來。
其中一個女人冷笑著:「你們發現沒有?斯蒂那女人最近低調了不少。」
另一個女人接話:「呵呵,那是當然,之前有靠山,現在靠山都離開了,她能囂張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