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斯洛裘這樣,一再犯錯不知悔改的人,死了,一了百了,她甚至不用擔心,以後走在街上,會不會突然跳出個瘋子指著她一頓臭罵,或者,又發生像今日這樣的事情來。只是,她這麼說,是看在斯洛安的面子上。
墨允嬌道:「我拿了斯洛安一艘獵豹。如果人剛出來,又因為我而死了……我要不要將東西退還給人家?」
她用商量的口吻詢問。
越說,越覺得這個處理方法,最妥當。
若人都死了,白佔別人的便宜,東西用起來隔閡。
羽靳北微微眯眼,聽到最後一句,眼中溢位了笑意:「嬌嬌的處理方式,真讓我出乎意料。」
墨允嬌趕緊說:「不意外不意外!我是在積德啊。」
羽靳北反問:「積德?」
「沒錯沒錯!」墨允嬌訕笑著說。
天知道,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心有多麼不安。
想讓她以德報怨?呵呵!怎麼連她自己都覺得很可笑?
只不過,騙人的最高境界是,連自己都一併欺騙了。墨允嬌用獨特的方式,不斷給自己洗腦,饒斯洛裘一命的重要性。
墨允嬌想了想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這事已經這樣了,我們就不插手了。法律應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她的意思,是讓斯洛裘受法律的制裁。何況,有法律的途徑可用,也沒有必要去髒了自己的手。
不料,羽靳北清冷的語調,不緊不慢的說道:「嬌嬌對待別人倒是出乎我意料的仁慈,但是對待我……嬌嬌的心,是好似被狗吃了一般。」
笑容凝滯,墨允嬌懵逼了,「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