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就聽見他說:「聽說他很寵你,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你想賭什麼?」墨允嬌順著他的話問。
「就賭,我佔有了他的女人,他會不會因此瘋狂,好不好?」
「……」尼瑪!這個人瘋了!
其實,被人私下關了半年小黑屋,還時不時拉出來折磨一番,是個人都會瘋。
墨允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斯洛裘又道:「橫豎我已經是整個帝國的笑話,活著跟死了,有何區別?能在死之前,能夠看見羽靳北發狂,值得了,你說是不是?」
是你的頭!墨允嬌堅決不回應。
對付變態,唯一的辦法,少說話,儘量不要惹惱他。
她默默地想要掙脫束縛住雙手的繩子。
媽的!
這人怎麼打的結?
好難解開!
「不說話?」斯洛裘突然伸出手,拂過她的臉頰。
如絲一般,柔滑。
彷彿想到了什麼,令他忘懷地眯了眯眼。
早就聽說羽靳北很寵她,寵到丟棄了原則?
競技場的事,真到現在帝國的公民還在津津樂道。
想到手中的女人,是他的仇人寵愛的未婚妻……
他內心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興奮。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