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專注地看她一會,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住在這裡,還習慣嗎?」
墨允嬌道,「你家環境不錯的。」
羽靳北的表情變得古怪,「我家?」
墨允嬌茫然地眨眨眼,「不是嗎?」
羽靳北告訴她,「這裡是帝國軍校附屬醫院,我將你送過來了。」他沉默了些許,又用輕快的口吻,偏又蘊含著毋容置疑的強勢說道,「這段時日外面不怎麼太平,所以,你暫時不能出院。」
墨允嬌下意識反對:「我沒傷啊。」
羽靳北意味深長的篤定道:「你有,總統強行要你進行測謊儀檢測,讓你的精神力受到了損害。並且,做客總統府期間,總統又失職了,導致你被歹人擄走,身心都遭受到了嚴重的損害,需要靜心休養。」
墨允嬌問:「這裡是醫院,你不怕被人查嗎?」
「我已經安排妥當了,你不必擔心這個。」就算有人來查,也查不了什麼,因為他早將人全部擋在外面了。
原來如此,墨允嬌秒懂了。
想必羽靳北正拿這個來跟總統談條件。
墨允嬌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好的,我知道了,我會配合你的。」
「配合我?」
「你不是要跟總統談判嗎?我會配合你,讓你出師有名的。」墨允嬌保證。
羽靳北嘴角勾起了笑意,「你覺得我做事,需要拿一個女人做藉口?」
墨允嬌不假思索地反問,「難道不是?」
房間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其實,羽靳北這樣做,只是想保護她。因為作為一名重傷者,就不必去應付那些來調查的官員,不會受到沒完沒了的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