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數日。
秦嶺很積極配合墨連城的治療,傷勢日漸好轉。
眾人這一次也相信秦嶺,的確是想通了。
墨連城留下流千水陪同秦嶺,他神色微倦的回到他和檀兒的臥室,在臥室中看到了一大桶清水,還擺著一套乾淨的衣物。在石桌上,還擺著兩三碟小菜,一碟烤肉和一碗濃濃的肉湯。這些應該是曲檀兒一早準備好的。
看著這一切,墨連城輕輕勾起了笑意。
他放開神識,看到曲檀兒在外面修煉。將石室的禁制開啟,杜絕誰突然闖進來,這才脫掉衣服開始沐浴,換上乾淨的衣服,整個人感覺清爽了很多。然後,坐在石桌前,笑容柔和的拿起了筷子,準備吃東西。
剛吃幾口,墨連城就吃出來了。這些吃食該是檀兒親自準備的。
最近流千水和煜兒,就算再努力,也是做不出檀兒那些菜的味道。
門口傳來動靜,是輕盈的腳步聲。
禁制被動了,不一會兒,進來了一個人,淺笑盈盈的人兒凝望著他,溫然笑道:「城城,你可終於從秦嶺那石室出來了。」
「檀兒吃醋了?」
「……」她翻個白眼,一個大男人吃個毛醋。
墨連城柔和一笑,遺憾似的說道:「檀兒沒吃醋啊,我真失望。」
「吃了吃了。」曲檀兒話是這麼說,可回答太敷衍了。
墨連城失笑,「檀兒哄人開心都不會?」
「會,怎麼不會?你先吃東西。我知道這幾天最辛苦的人就是你了。」曲檀兒想一想,都有點心疼了。他們在外面是著急,可也是乾著急。他不但要陪著秦嶺,還在時刻關注著秦嶺的傷勢,又要防著那貨什麼時候腦子想不開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