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嘀咕,「真囂張……」
木流蘇也覺得神奇,有怪癖的傢伙腦回路都這般驚人嗎?
木流蘇說道:「城主,你那些長輩都走了。」
「他們走他們的。」城主滿不在乎。
曲檀兒驚奇,「你不怕死嗎?」
「怕呀。」城主大人很誠實,「可是,我直覺很準的,覺得你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再說了,我做事是渾了一點,但算計你們的事,我可沒有做。那些命令也是我那個叔伯下令乾的。那叔伯早瞧我不順眼了……死了也好。」
曲檀兒眯起了雙眼。
城主大人又賣苦了,「你不知道我這個城主當得有多麼憋屈。城中那些長輩,就沒幾個真拿我當城主的,都在等著我那個女兒蘿伽成長,好隨時接替我的位置。」
曲檀兒和木流蘇都默了。
這真是城主,而不是逗b嗎?
在仇人面前訴苦,有用嗎?
曲檀兒沒有說話,就讓這個有點二的城主繼續說著,一大堆苦逼的話,覺得他活得如何如何不好。最終,城主大人才自來熟的說道:「你們來報仇雪恨,我很能理解的,換作是我也不會放過仇人,但是,冤有頭債有主,如果可以不牽連無辜,就不要牽連無辜了,對不對?」
曲檀兒一愣。
木流蘇也錯愕了一下。
這是終於說到正題了?!
兩個人可沒有小瞧這位城主,能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就不會是一個蠢貨。
曲檀兒似笑非笑問:「那你想如何?」
「我提供一份詳細的名單,是當時那事的參與者。」城主很嚴肅很認真,又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色,臉色就上閃著聖父光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