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少年一聲嗤笑,尤其清晰。
墨連城回頭望去,果然看到少年倚在樹幹,嘲笑的目光赤果果。
少年道:「真沒用。」
「你有用,你有用連個女人都娶不到。」墨連城很淡定地發揮他的毒舌。他可以自己一個人軟弱和糾結,卻不會將自己狼狽一面,在外人面前流露。
少年被懟得無話可說。
墨連城忽然將目光移向另外一個角落,「誰在那裡?出來吧。」
「是我。」木流蘇施施然站了出來。
墨連城眉宇緊鎖,「都不睡覺,很閒嗎?」
木流蘇端正了態度,輕咳一聲,隨便尋了一個理由道:「我是睡不覺,出來走走,恰好看到大人。」
「虛偽。」少年對於這一套,嗤之以鼻。
木流蘇訕然一笑。
墨連城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的事情,都被這些傢伙知道了。
墨連城說道:「既然來了,有什麼話便直說吧。」
木流蘇想了想說,「我覺得大人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她這幾天忙著修煉,以前一些事情如今無法顧及也很正常。不能因為這一個,就覺得她不關心你。一個人的關心是藏在心裡的,而不是流於表面。」
洋洋灑灑說了一通,概括起來也就是一句話——
她只是沒時間照顧你,不是不關心。
墨連城只聽出這一層的意思。
少年又邪氣滿滿地嘲笑道:「真沒用,連個女人都降服不了。」
說完,少年便傲驕地走開了。
墨連城:「……」
木流蘇:「……」
聽到這樣的話,他不會被滅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