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浮華褪去,洗盡鉛華的平靜。
除了這一個,他找不到其它的東西了。
墨連城嗓音微微暗啞問道:「檀兒,還在生我的氣嗎?」
「怎麼又問起這個?」曲檀兒似有幾分無奈,「我早就不生氣了。」
「真的不生氣了嗎?」
「嗯,真的。」
「那——」什麼時候,他也這般不自信了?
墨連城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藉著整理衣袖的小動作,沉澱了一下自己起伏的心情,「前幾日,檀兒說不生我的氣,我相信了。可是這幾天,檀兒跟以前不一樣了。我口渴的時候,檀兒沒再給我遞上一碗水;我出汗的時候,檀兒沒有給我拭汗;我累的時候,檀兒不再——」
「你娶的是夫人,還是保姆?」曲檀兒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呃?」
墨連城一番話,戛然而止。
他去過地球,自然懂得保姆是什麼意思。
曲檀兒目光平靜的看著他,等著他回答一般。
墨連城只覺得莫名心堵,悶悶說道:「檀兒不關心我了。」
「不當保姆,就是不關心了?」
「檀兒怎麼是保姆了?」
「哦,那我不是保姆,卻一定要幹保姆的活了?」
「不,不是這樣的——」他的反駁很無力,總感覺有哪裡不對。
「怎麼不是?」曲檀兒輕蹙秀眉,「剛才你的意思不是說,我不幹那些事情,就是不關心你了,不是麼?我一定要做這些事情,你才會覺得我是關心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