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多東西都在變,都在消失。
而她,卻能依舊初心未泯,待他們如親人。
這一點,很好。
兩個人就這般靜靜坐著,也沒交流。
不遠處。
木流蘇和錦樊站在一起,背靠著石壁,正望著二人。
木流蘇輕輕聳了聳鼻尖,「酒好香,好想喝一口。」
錦樊道,「你可以過去,問要一杯。」
「算了,我還是不打擾他們了。」
「嗯。」錦樊點點頭,他也覺得這個時候,不宜打攪他們。
兩個人的異常,他們又不瞎,豈會看不出來?
只是,他們都不知該如何安慰二人。
有些坎,別人能幫,但有些坎是需要自己跨過。
秦嶺出事,木流蘇和錦樊不是沒有感觸,也不是沒有難過。只不過,他們比起曲檀兒和流千水二人年長了很多,早就見慣了生死,早已經心如磐石。因此碰上這類的事情,接受起來會比較快一些。
木流蘇又望向透出光亮的石室,「墨大人還在照顧秦嶺?」
錦樊道:「應該在琢磨著醫治的方法。」
「那煜兒呢?」木流蘇這才想起,快半天沒見到墨允煜。
錦樊奇怪地看了他一下,「在他老爹醒來之後,就沒出過石室,直接便倒在石床睡死過去了。」
木流蘇說,「看來是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