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千水撇嘴道,「果然是禽獸,簡單的人話都聽不懂?」
年輕獸人瞪大眼問:「你在罵我?」
「罵?」流千水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難道你不是獸?」
「我是獸族人,可我不是禽獸——」
「禽獸也是獸!」
「狡辯!人類就是狡猾!」年輕獸人被氣得不輕。
「……」
流千水跟年輕獸人奇葩的對話,還在繼續。
曲檀兒已經梳洗完畢,正翻著烤架上的肉。
至於偷偷潛伏過來的獸族人,只要他們識趣的話,她也不想動手。畢竟,城主府的那個大小姐會不會過來,還不一定呢。
在這個時候,她需要保持體力和警惕。
再觀流千水那邊,開始是說著說著,兩個人就在小水潭邊打了起來。後來打著打著,打趴了過來,兩個人又席地而坐,面對面地聊起來。
這個神轉折,讓遠處不知原因的觀望者莫名其妙。
流千水滿臉奇怪似的問:「快說,你們這些人偷偷過來做什麼?偷看男人洗澡,這個愛好也太奇怪了。再說,都是男人有什麼好看,自己回去脫掉衣服,自己就能看個夠了。」
年輕獸人打不過人家,正一臉憋屈,等聽到流千水這一問,更是來氣了,「胡說,你在說什麼呢,我們才不是過來偷看你們洗澡的!」
「不是?」流千水斜眸,赤果果的,擺明不相信。
年輕獸人憋紅了臉,「不是。」
「真不是?」
「真的不是!就是不是!」
「……好吧,我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