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檀兒關注著石室的情況,流千水的疑問,她也有的。
只不過,天上的雷雲是快要消失,也只是「快要」,而不是已經消失。不會是煉丹的時候,出了什麼岔子或者是碰到了什麼難題了吧?
裡面的情況,曲檀兒看不到。
因為墨連城為了避免意外,在石室門口,設了禁制,所以隔絕了神識探查。甚至於在石室內部,還佈置了隔絕的陣法。
否則,丹劫就不會像現在這般,雷聲大雨點小。
「該死的丹香!」曲檀兒忍不住在心裡咒罵。
若沒有這個丹香招來的麻煩,這事就完美了。
時間又過了兩日。
妖獸漸漸少了。
有部分潛伏在遠處,跟一群獸族人一樣,遠遠觀望。
曲檀兒秀眉是凝得緊緊。
累癱了的秦嶺,毫無形像地躺在一具巨型的獸屍上,「主母,這事什麼時候能完啊,真是沒完沒了的。若不是小爺身上還帶著一些毒丹,恐怖今日就折在此地了。」
曲檀兒道:「情況不但沒轉好,反而越來越不妙。」
「什麼?」秦嶺立馬坐了起身。
流千水也累,想坐到地上,奈何全是獸血,舊的黑了,新的又流著。想找一塊乾淨的地來坐坐,都不容易了,他只好學著秦嶺,坐到一具背上沒有血跡的獸屍上。
聽到二人對話,流千水冷哼,贈送了秦嶺一個鄙夷的眼神。
秦嶺一見,差點沒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