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邁出門檻的時候,突然記起來某件事情似的,曲檀兒一敲腦袋,折返回去,「哎喲!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正事!」
正事?還有什麼正事?!
難道她一大早胡攪蠻纏,給他們添堵,都不是事?
長老們黑鍋似的臉,齊刷刷轉向她。
悲催的,他們都氣得看見她就頭疼,不想搭理她的。
曲檀兒卻沒有察覺自己討人嫌似的,開始摸袖子,一邊摸,一邊心疼地嘀咕:「昨天你們聯手打傷了我夫君,我夫君休養了一夜,到現在還下不了床。」
大長老咬牙,「我們會叫大夫……」
曲檀兒驚了,「叫什麼大夫?這些侍衛怎麼回事,都沒搞清楚呢。我們不看大夫!你們給我隨便抓點藥吧。」
說著,她終於掏出一張紙。
那是早上墨連城交給她的。
曲檀兒杏眼劃過狡黠,稍縱即逝,再抬眼掃過幾位沉默的長老的時候,又板起臉來,教訓道:「我說,長老你們下手也太狠了。好幾個打我夫君一個。若不是我夫君實力不錯又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你們計較……哼哼!」
昨天有份參戰那幾位長老,論起傷勢,他們幾個比墨連城要嚴重多多了!
偏偏這個時候,她還直直罵他們是小人?
又是心頭被刺了一刀般。
幾位長老終於忍不住血色上湧,好不容易壓下的傷,開始作疼,喉嚨處冒起一陣腥甜。
「你……」洪長老沉不住氣。
你什麼你?曲檀兒睨過去,手裡的紙不耐煩的揚了揚,「我不管,你們說過負責的,現在是你們負責的時候了。喏!藥嘛,就按上面寫的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