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這麼幹脆就交費,莫不是牙行收集的資訊有誤?
而從來爽快利索的望勤,都止不住哆嗦一下。
收,不收,以前就沒試過這麼為難的。
就在望勤詢問地看向趙律時候,臺下,突然有人不滿地叫嚷起來。
——「既是饋贈大家的壓軸賽,之前怎麼瞞得滴水不漏的?這對我等剛鬥過蠱的人不公平!」
——「是啊,誰會將這麼多蠱幣帶在身上。」這話一齣,立馬,就有人附和。
——「對啊!須知道鬥蠱必定付出許多力氣,才這麼一小會兒,我們的蠱蟲還沒恢復精神氣,這種狀態參加壓軸賽,有失公平!」
——「沒錯,就是這個理,我正擔心著呢!」
除了帶著蠱蟲參加過的,還有一些,將厲害蠱蟲放家中精養,還沒帶出來的人,陸陸續續也開始表達起不滿來。
所謂最後一場壓軸戲,完全是鬥蠱樓主還趙律的人情。
這一點,大概臺上的小廝也知道,他表面看著像是思索,然後丟出一句話,「我去詢問樓主意見再回來。」
然後,人匆匆消失臺上。
底下還議論一片。
夫妻二人冷眼看著樓下的場面。
須臾,就有人進來,居然是剛才主持大局的小廝,目光跟夫妻二人對上,沒有一絲意外,大概,是早知道了趙律今日在此會客。
這人,剛才說要去詢問樓主,現在,卻跑到這裡來?有意思。
當然,夫妻二人不會憑這點,就以為在蠱樓裡趙律跟樓主的地位相當。但是,整件事情明瞭多了。所謂最後一場壓軸賽,跟趙律有很大的關係。至於,鬥蠱樓主為何這樣做,夫妻二人並不關心。
小廝走進來,表面上是在跟望勤討論,暗暗地,目光瞟向趙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