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駝背老頭手捂著嘴巴,表情痛苦,發出「咿咿嗯嗯」的含糊聲音。
地上,躺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溼漉漉的東西,沾滿了沙塵。
那是……??
眾人疑惑不已。
前面,曲檀兒小臉不悅,冷眼睨著他們,「嘴巴是用來好好說話的,既然不會說話,那還拿舌頭來幹什麼?不如割掉餵狗!」
所以,地上這團是舌頭?!
不過一言不合,她居然將他人的舌頭生生割斷?!
好狠毒的女人!眾人驚悚。
旁邊,紫扈壓抑著驚駭,小心翼翼朝身邊老者說道:「諸位長老,雖然他們樣子有些改變,但是,這手法,跟割掉紅苕的舌頭時候如出一轍,我敢斷定,是他們不會錯!」
聞言,曲檀兒嗤笑。
當日對紅苕出手的是城城,今日動手的是她,她跟城城修煉的不一樣,這手法自然有異不同,可是這個紫扈居然睜眼說謊,一口咬定是他們,可見居心可測。
不過夫妻一體,城城做的,亦或是她做的,有何區別?曲檀兒沒打算要否認。
剛才,聽紫扈的說話,來的人,應該不少是長老。
曲檀兒淡淡的眸光掃過去,大概已經心中有數,面前站著的二十來人,其中將近六七位,看起來年紀比較大,大概就是,紅宗的長老了。
至於其他的,不少人身材高大,孔武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