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那幾個傢伙,心裡惦記著有三個時辰的限制呢!收拾完東西之後,得知夫妻二人在鸞暨這邊,立馬就找上門來了。
不過,幾個膽大妄為的傢伙還是有分寸地,只在門口嚷嚷,沒有直接闖進鸞暨的屋子找人去。
墨連城為幾人的猴急,勾唇一笑,這才俊臉略帶這幾分歉意,看向鸞暨,「失禮了。」同時回答道:「你也聽見了,眼下,我們隨時要出發。」
鸞暨眉頭舒展不開,「你們找到了去真煌界的方法了嗎?」
這問題,沒必要隱瞞,墨連城告訴他,「我們可以做到。」
沒有疑問,也沒有一絲情緒起伏,鸞暨就相信了墨連城的回答。
仿若,在他心裡,夫妻二人想開啟真煌界大門,這件別人眼中難度大於天的事情,等同於進出他火鸞四軍的大門般容易,他輕輕點了下頭。
「我有傷在身,不能相送!」
這話,鸞暨倒客套了。
有傷在身,並不影響他送行。
只是,夫妻二人要離開,肯定得突破真煌界大門,這等秘密,他很有分寸地不去探究了。
只不過,鸞暨自己也不知道,這事,完全他自己想多了。
破開真煌界的大門的方法,就算他知道,他也做不到。
因為,靈氣,不是每個人都會驅使的。
鸞暨又說:「還有,在此,先預祝你們一路順風,還有,去到那邊,旗開得勝。」
他真誠地說著祝賀的說話,但是,那雙黑綢般的銳目,眸底極力壓著一股冷澀清寒,難得的洩露了幾分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