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檀兒垂死掙扎道:「那也不用什麼都按照你說的呀!」
墨連城笑著反問一句,「檀兒覺得這個世界誰對你最好?」
曲檀兒不假思索回答:「自然是城城你。」
對著答案,墨連城滿意極了,他讚許地伸手,摸摸曲檀兒的腦袋,才問道:「對你最好的我,會害你麼?」
曲檀兒有點遲疑,不是對問題的答案感到遲疑,而是,對某爺問這個問題的目的而遲疑,「……當然不會。」
至此,墨連城淺笑一聲,「所以,對檀兒最好的我,所說的話,你有何理由不認同?」
「……」很好,被問倒了。
這話,乍聽之下,很有道理,但是,其實,沒有必然聯絡。
可是,剛才才承認了的事實,現在反口,就等同於推翻了城城對她最好的事實。
拒絕聽城城的話,可以反口,可以耍賴,這些都屬於小事,但是,否認城城對她最好這件事為大!
嗷嗷,城城好狡猾!
曲檀兒一臉苦逼陷入糾結當中。
然後,墨連城又說,「還有,爺要你向東,你不能向西。」
這次,不等曲檀兒開小差辯駁,他又再度心有靈犀地將話給堵死,「南北也不行,外面的世界很危險,檀兒如今是懷有身孕的人,留在爺身邊,接受爺的保護,爺才放心。」
你是放心了,但是,話都被說全了,我不開心啊!曲檀兒悶悶不樂,輕抬一下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