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瞬間被噎,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他要問的不是這個好不好?!他問的明明是,為什麼不叫其他人親,反而指名道姓要他親!
最後,秦嶺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句:「我不親男人!」
這時,墨連城開口了,「你們讓開,我來。」
不說秦嶺等人,就連曲檀兒都大驚一跳,「城城,你要親他?」
墨連城危險地眯起眼,「檀兒說什麼?」
曲檀兒登時明白自己會錯意來,嘿嘿笑著打圓場,「沒,沒說什麼。」
秦嶺插話問道:「主子你想到叫醒他的方法了?」
墨連城看了他一眼,「算不上好辦法,跟你們沒區別,不過是把人叫醒。」
秦嶺遲疑,「那個,我們的方法都不奏效啊!」
「嗯,你們的程度還遠遠不夠。」墨連城面無表情地說。
這話一齣,大家都懵了。
他們的剛才做的那些,程度還不夠?
不說秦嶺從剛開始的腳尖掂了掂,到後來,動了真,用踹的!
就是墨允煜,都拍打著肩膀,不拍了,變成直接拍打臉龐。
木流蘇也壞,他不撓腳板心了,改為拿羽毛撩少年的鼻子。
而流千水更損!不醒是吧?
老子把你的頭髮當草拔,拔痛了,自然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