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了半晌,曲檀兒嚴肅說道:「看來,得想個有限方法,限制一下他。」讓人全天盯著,是最合適的法子,而這人選,肯定不能是火鸞四軍的人。
曲檀兒剛想到秦嶺,旁邊,墨連城已經開口道:「嗯,我已經想到了。」
這麼快?曲檀兒停頓一下,「城城想到什麼好方法?」
墨連城回答道:「從今天開始,他一天三頓藥,我會吩咐人再往裡頭加點安神安眠的藥,只保證他有足夠清醒的時間,不耽誤事情,其餘時間,就讓他安睡好了。」
說完,某爺大步流星地走。
「……」曲檀兒腳步微微一滯。
所以,城城的意思是,用藥藥昏鸞暨?
不,為什麼她從中感受到某位爺的怒氣呢?!
曲檀兒又想到一臉冷肅的鸞四少受傷臥床,還因為不聽話,被醫生藥昏了,她就忍不住噴笑,「哈哈!……有意思!」
某爺對付人的手段果真花樣百變,還給她新增笑料!
就是不知道鸞暨知道以後,會什麼表情!
對這事,曲檀兒很期待。
四人,就被關押在火鸞四軍的地牢裡頭,兩人很快就走到那裡。
看見墨連城跟曲檀兒,負責看守計程車兵二話不說開啟大牢門。
由其中一個士兵領著夫妻二人走進去。
經歷一場嚴刑拷問,此時四人皆奄奄一息,瘢痕累累。
負責審問計程車兵正站到一旁,聽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