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是哪裡打來的?什麼時候?」
那時候,曲檀兒飯才吃一半,就離了桌,正站在鐵甲分水鱷的肉身邊。
她伸手,打橫接過墨連城遞過來的鮮湯,仰首咕咕喝下,碗遞回去,才將那日被血精魄逼得跳湖,然後不小心砸死了這頭獸族的事情,毫無隱瞞地,告訴他們。
族人們聽得全部笑彎了腰,「哈哈哈,居然生生砸死一頭獸族,這頭鐵甲分水鱷也太倒霉了。」
「沒錯,這頭鐵甲分水鱷,比禿頭山鷹死得還要冤枉!」
「哈哈,姑娘你天生神力啊!咳咳咳……」
樂極生悲,雲三高興過頭,被饃饃給噎到了。
其他人連忙遞水又遞湯的,但可能噎得嚴重些,雲三脖子粗了,眼睛都凸了,又捶掐喉嚨,又捶胸口的,還沒緩過氣。
曲檀兒見狀,乾脆走過去,一記拳頭擂到那人背上。
一團饃饃順利從那人喉嚨中吐出。
曲檀兒做狀掄了掄粉色的拳頭,「你們瞧,雲三發掘了我力氣的又一種用處。」
眾人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又是一陣大笑。
就連老族長也禁不住失笑,轉過頭對著墨連城表示道:「小姑娘胡鬧,簡直胡鬧!」
墨連城回以無奈且縱容的淺笑,「檀兒調皮的地方多了去了,族長多多包容。」
自從有了他們夫妻倆之後,他們族裡好事連連,族人也變得積極多了,是誰包容誰?老族長搖頭笑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