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痕斑駁的身子怎樣看,怎樣礙眼。
尤其,某女不知死活地以為他不知道,又偷偷看了兩眼。
曲檀兒一聽,莫非她被城城逮到了?連忙左顧右盼,裝傻。
練月惱火,但又無法辯駁。
面前這兩人非同尋常,不單只是他的恩人,而且,他們似乎還能治好他爺爺?
練月默默地爬起來,拿起剛脫掉的衣裳穿上,「你真的能治好我爺爺?」
墨連城撩眉,「你質疑我?」
練月支支吾吾的,「要不,我找一頭不利於行的小獸,你先治治看?」畢竟,他爺爺年紀大了,不經摺騰。
還真敢說!他以為,她家爺是隨隨便便就出手的嗎?
不是念在他們一場相識,這種破事,誰管?!他們忙著呢!這時候,曲檀兒很佩服小男孩的勇氣。
她望了望初生之犢不懼虎的練月,又看了看一臉春風微笑,看起來一點都不危險,實際上充滿了危險的某爺,最後,撓撓臉。
忽然,曲檀兒好心地小聲提醒道:「小子,治人跟治獸不一樣的。」
練月狐疑地看過去。
曲檀兒清清嗓子,提議道,「要不,你試試先折了腿,再讓我家爺給你治,治好了,再治你爺爺?」
她不安好心地建議,同時,衝墨連城狗腿地揚揚眉:爺,我給你出了這口氣了!
墨連城瞟她一眼。
練月一個好字,即將脫口而出。
練月爺爺不敢置信地問道,「二位,你們要拿練月先做試驗?!」
這不是你孫子不信我家爺的醫術嘛!曲檀兒覺得冤枉,不過,她好調侃練月,卻不好調侃這老人家。老人家病怏怏的可不耐激,別被她激了下,給城城增加麻煩,於是,趕緊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