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越是……想逗她。
因為她現在的樣子,真是該死的……
該死的可愛!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你知道的。」他說不感興趣,卻拿起了一塊糕點,吃了一小口。
曲檀兒翻了個小白眼。
這下子,她算是明白了。
人家就是在逗著她玩兒呢。
所以說,避世,避什麼世?
他是避世了,找到樂趣了,但她是那個被逗樂的人,好不?
好想鄙視他!
「城城,我得勸你一句話……」
「什麼話?」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曲檀兒脫口回答。
墨連城:「……」
這氣氛死寂了好一會兒。
有時一句話,可以理解成很多重的意思,端看個人的。
這個就好比是單純的人,想法也單純。
帶著有色、、眼鏡的人,看東西的時候,也是帶上顏色的。
曲檀兒內心是尷尬啊尷尬的,不過,看到某位爺一時啞然的樣子,她又感覺特麼爽。
只是高興還沒有三秒,某位爺就淡定地反問:「夫人,會不會成針,那也要先磨過。」
曲檀兒:「……」
你牛!
她服氣了!
某爺pk某女,某女完敗!
墨連城一把牽著她的小手,似笑非笑道:「夫人怎麼不說話?」
「……說不過你。」曲檀兒嘴角扯了扯,表示甘拜下風。
墨連城淡笑,「那是不是說,夫人也認同為夫的話?」
曲檀兒連連搖頭,「……」
「好吧,你沒話說,可為夫還有話要說。」
「行,你說。」
「……咱們去磨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