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過了一刻鐘,司馬仲成功了!
司馬仲溫然笑道:「白姑娘,承讓了。」
「不客氣,塔主果然厲害。」白水靈盈盈笑著,微微眯眼看向司馬仲。她之所以丹爐會失敗,是由於丹爐好像突然間震了震,感覺像給人不重不輕地擊了一下,害她分了神。不過,她尋不到證據。
沒有證據的話,白水靈也不能隨便說什麼。
硬是現在指出來,她只能讓人所不恥。
說她輸不起這些……
白水靈退下了臺上,直接居然來到墨連城身邊坐下,又跟那第二的長老換了位置。她臉色終於無法保持笑容,黑著臉問墨連城:「容天,你看到我敗的原因嗎?」
「你……分神了?」
「那你知道我為何會分神?」白水靈的心情不太好。
老瘋子也在一旁盯著,聽他這樣一問,「沒看出來。」
白水靈看了老瘋子一眼,再看向墨連城,見墨連城也搖了搖頭,她果然……輕嘆了一聲,「算了,你上去要小心便是,別讓人耍了小手段。」連他們都看不出來,估計在場的也沒有人看得出來。她真的無比鬱悶,心中氣怒不已。
墨連城一聽這話,便眸子一眯。
怎麼回事?聽她這樣一說,好像給算計了。
只是她失敗時,他還真沒看出來,感覺她就是突然失手,分神了,再強行想挽回,不想勉強之下失敗了。
白水靈沒再說了。
主持的老頭上臺了,眯著渾濁的雙目問:「塔主歇息一刻鐘,哪一位還想上前來挑戰?」老頭的嗓音不緊不慢,不算大聲,偏偏全場都可以聽到。
而這老頭很有意思,他說這話時居然是望著墨連城說的。
墨連城頓時警惕,這老頭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