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像死過無數回一樣。」曲檀兒的回答，好似低聲喃喃。

若不仔細聽著，都會錯過了一般。

那個時候曲檀兒，有一瞬間都會忍不住想著，如果……如果這次熬不過去呢？

他要怎麼辦？

光是想一想，她的心頭就有一股窒息感。

很難想象，沒了她……他會怎麼辦？

「城城，如果……」

只是說了幾個字，就遲遲沒下文。

墨連城輕問：「如果怎麼啦？」

「如果、如果我熬不過去，你要——」

一隻大手捂住了她的嘴，不允許她說下去。

他緩緩的，像是壓抑著什麼地開口，「沒有如果，你已經沒事了，不是嗎？」

是呀，沒事了。

還要想什麼如果？！

不存在的，杞人憂天個啥呢？

此時的她並不知道，她就猶如一朵盛開牡丹，美極了。

「檀兒……」

不多時，一番旖旎過後。

兩個人各換了一套乾淨的衣物，整理了儀容，就攜手走了出去。

外面的傢伙，如果見他們離開，也可能會出麻煩。

曲檀兒懶懶地笑了笑，出了洞口，自然沒有人留意上他們，不過，很自然她又裝模作樣了起來，像初時一樣，清冷傲然。

「檀兒，你還真裝上癮了。」墨連城嘴角勾起了淺淺的笑，趣味又有意思。

「有時裝……也是人生必修之課。」

「嗤！」墨連城笑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