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個人去睡了,唯獨花松守在外面一夜。好幾次他想敲門,結果沒敢敲,「奶奶的,這是什麼事?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呸!本少爺才不是太監。」他其實是想提醒墨連城,應該去藥園轉轉。不,是去捉賊!
不守這一夜,靈藥不知又要丟多少了。
最終,花松敲門,「堂主,是我。」
「有何事,這麼晚了,還不去休息?」裡面傳來墨連城的嗓音。
「堂主大人!」花松有點憤然盯著他,「你、你就不去看靈藥園?好歹要去轉轉,這一夜都不知道丟了多少!」
「這麼多年,你們都守了嗎?」
「守過。」
「那還不是一樣在偷。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花松無語,有這麼不負責任的堂主不?
一夜過了。
花松是在外面呆了一夜。
正當他在門前臺階打瞌睡時,墨連城開門了。
花鬆一下子彈坐起來,「堂主!」
「呵呵,你在呀,更好。來,跟我出去一趟。」墨連城笑著帶花松往外走。直接就去藥園。
花松去看了,氣得越罵人,「這些混蛋,真是越來越不給人活路了。」
「偷了很多嗎?」墨連城迷惑。見到有兩個藥圃是光了,是新摘掉,還留著靈藥根鬚。凡是留了根鬚的靈藥,等過了一段時間,是還會再長出來的。
花松有點牛脾氣,居然不理他。
昨晚如果來巡的話,估計就不會偷得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