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許大長老不以這個為恥,居然面上還露出得色,「這是當然。」他從身上掏出一個入手寒涼的血色玉盒,拋給墨連城。墨連城接過來,沒有開啟看便收了起來。
「小子,拿來。」
「拿什麼?」墨連城迷糊。
「你的身份牌,嘿嘿。」許大長老點明。
墨連城不明所以,要身份牌幹什麼?但老瘋子要身份牌,墨連城也取出來給他。見墨連城這麼爽快,老瘋子的心情也非常不錯,一下子就收了起來,「你小子,果然上道。這筆錢……我老人家就暫時替你保管。」
拿身份牌幹嘛?自然是一個月後去取錢。
那麼多問題,玄石堆起來必定無比驚人!
剎那,墨連城表情都僵化,接著嘴角抽搐。這一刻他才想起,這老瘋子幹嘛要問他要身份牌,原來是為了方便去玄光閣三堂取玄石!因為身份牌是領玄石唯一的憑證呀!他盯著老瘋子的儲物戒,那一個悔!
他怎麼就忘記這一事,原本還打算拿了鬼臉幽靈花後,再來一個賴帳,反正老瘋子也不敢厚著臉皮硬搶,可這一回……
許大長老精神不錯,「小子,身上還有沒有酒?來兩壇。」
「沒有了。那晚都讓你喝光了。」墨連城這是大實話。
「那去買些回來。」
「……」墨連城意外,「這裡哪裡有酒賣?」
「當然有,就是貴些。你去找段慶那小子,讓他幫你。」
「我沒錢。」
「……」老瘋子目光一瞪,這小子分明是對自己拿了他一筆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