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這許大長老吞下靈丹後,閉上雙目不知幹嘛。
其餘三個人在疑惑。
隨後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道:「傅恆的沒事了。段慶,你可以帶走他了,想安排什麼地方隨便你們。這個容天嘛……嘿嘿,不合格,丟去千草堂種靈藥吧。」
這話一齣,段慶錯愕。
傅恆也跟著呆滯了一下。
墨連城也意外了好一把,怎麼一個回事?他想問問丹弦子,不過丹弦子也說了,在這裡遇上一些修為高深莫測的人時,他不能隨便出聲,稍露出氣息都可能會被發現。接下來,段慶要帶二人離開。
老人也沒阻止,將冊子合上,渾濁的雙目忽然變得清明。
只是這時,沒有任何人看見。
……
離開玄光閣。
一路上,段慶沉默了好一陣,時不時打量著墨連城,再回頭看看傅恆。
傅恆看樣子也挺迷茫。
墨連城笑問:「段管事,有何問題,直問便是。」
「也沒有什麼,就是挺好奇。你是……怎麼得罪了許大長老?這一個老……這個老人家,是很少跟人來往的,我有記憶開始他就一直在一堂,一堂的人數……比較特殊,只有他一個人。還從沒聽說過那一次他判斷一個人說不合格。不合格是什麼意思?你能進來,早就過了肖長老那一關,算是合格。原本他說不合格,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安排你了,可是他又自作主張將你丟去千草堂呢?這一個老瘋子……」
最的一句,段慶完全是錯愕過頭,完全沒意識就罵出口。
剛才他一口氣罵罵咧咧,將心中想的都講了出來,可隨即意識到了什麼,又換上一張淡淡的臉。好像剛才他什麼都沒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