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可憐的夢怡,只能把痛叫聲化為唔唔的低鳴聲。
這點絢香一眼便看透了,要是夢怡真的把痛苦喊出來,自己的幾個姐妹,不被嚇跑才怪,就算嚇不跑,也會對男女之事有些心結,血天君堵住她的嘴,便是如此的想法。
「看起來好好玩的樣子。」
香香這時說了一句。
即便是沒經歷過此等事情的鮮香,也知道這可絕不是好玩,而是一種無比暢意得享受。
只是在旁品鑑,眾女便以全都渾身灼熱,絢香看著血天君那狂野得衝撞,不停的撞擊著他身下的夢怡嬌體,而夢怡雪白的嬌體,猶如海浪上的一葉扁舟,隨著那撞擊前後搖晃,嘴中吟唱著蕩人心魂的美妙音符。
小香香臉紅的摸著腦袋,嘟著嘴說:「姐姐們,我好像落了風寒,渾身好難受,下……下面還奇癢無比啊。」
她年紀最小,一點不懂男女之事,絢香可是聽血天君說過,一旦女人想和男人交合之時,那就不能忍著,不然憋著也會憋出毛病得。
「天君哥,你倒是快些啊……」
絢香急忙催促道。
血天君轉頭笑了笑,更加快了速度,僅是片刻,便聽夢怡一聲長吟,渾身抖顫之後,再無力氣動彈。
拉過了自己的小妹香香,絢香急道:「到你了。」
香香臉上紅紅得,不知姐姐所說何意,奇怪道:「什麼到我了。」
這時血天君起身,將夢怡向裡推了推,手掌按在香香肩上時,奇異的一幕讓眾女不禁嬌呼了起來。
「有什麼大驚小怪得,天君哥得厲害之處多了。」
絢香眼見香香身上的衣裙化為了碎屑,毫不驚歎的說。
此時的香香雙手捂著碩大的聖女峰,害羞的眸子盯著血天君,雖已答應做他的女人,真的到了這個時刻,她又有些害怕。
「你不是說癢嘛,來,讓天君哥幫你止止癢。」
血天君說著,將她拉到了面前。
香香輕點額首,輕聲問:「天君哥,要怎麼為我止癢?」
看著她腿間無毛得粉縫,已有些晶瑩,如此溼了倒少了許多的過程。
絢香和鮮香幾姐妹那幽怨急躁的眼神,也被血天君看在了眼裡,如若不快點,她們會急出病來得。
於是血天君環住了香香的腰肢,突然將其抱起,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才出聲說道:「呵呵,止癢的法子很獨特,你只需享受便是了。」
「咦?這硬物是什麼?」
香香有些羞澀,但是已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知無法退出。
被血天君抱起時,她亦感到腿間那留著方便的粉縫處,被一硬物牴觸,看過小娘夢怡和血天君的激情,香香還是不知那是何物。
血天君注視著香香得粉唇,突兀的吻了上去,香香只覺心神俱顫,雙手緊緊的摟住了血天君的脖頸,那兩團被擠壓得更是讓她心裡直喊舒服。
然而在血天君的吻越來越激烈時,香香頓覺腿間粉縫被那硬物撐開,並向裡延伸了進去,還未明白那是什麼時,香香眉頭緊皺而起,盤坐在血天君懷中的嬌體,也狂扭了起來。
血天君邪魅一笑,正橫臥在她的身旁,雙手緊抓著她一隻高聳的玉峰,抬起頭來口中含著她彈性十足的乳峰,不住的舔吸著那嫣紅嬌嫩的小小乳頭。
他的雙腿像巨大的鉗子一樣夾住了香香的下體,粗大通紅的肉棒高舉著頂在她兩腿間微隆的丘陵和黑森林間不停地摩擦著。
懷中的溫香軟玉早已化作無邊的春色,等候著血天君去拮取、去收穫,他不停地撫摸著下降細膩的肌膚,用他的舌頭對她進行一波一波的進攻。
血天君俯首貼近從上到下仔細觀賞美少女每一寸肌膚,由鮮豔的紅唇、頸項、雪白的胸部逐寸下滑,間或舔舐幾下逐漸加強最後執意停留在她的陰核處。她的口中開始不由自主的擺頭,雪白的胸脯不停的起伏。當李飛羽舌尖壓迫她的陰核不停扭動舔弄時,她忍不住象抽筋一樣,圓潤的臀部產生痙攣,雙腿用力向內夾緊使勁向自己的陰部收攏。
血天君的嘴壓在她的陰道上吸吮,時時發出啾啾的聲音。不一會,就連香香自己都感覺到體內一陣滾燙,一股液體正順著自己大腿流下。
血天君從陰蒂上滑下舌尖塞進二片粉紅色的陰唇中間裂縫處,往陰道里面探索並集中火力衝向深谷中。
「啊」——香香身體一陣痙攣,陰道猛然衝出一道洪流,被血天君一口接住,然後抬起頭來,一口吻在香香的櫻桃小嘴上,將口中的液體全部渡向她的口中,讓她吞了下去。猛然吞下自己射出的陰精,香香噁心地快要吐出來,可是被血天君堵住嘴巴,兩人的口舌間都是這種味道,甜膩而怪異的味道,讓香香臉色通紅。
血天君「哈哈」一笑,道:「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