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者楊嬋不說話,她卻沒哭,這倒讓瑤姬很意外,看她那臉上表情,似乎還有一種竊喜。
「嬋兒,天君哥也不知昨晚到底對你做了什麼,看來一定是做了,放心,我不會不負責任得。」
血天君轉頭看著楊嬋說道。
楊嬋偷偷的看了眼血天君,低聲道:「我也喝多了,天君哥,我不怪你得。」
這時瑤姬嬌真道:「天君,你要怎麼負責任,嬋兒她日後還要嫁人呢,現在可怎麼辦好啊。」
「娘,我以後不會嫁人了。」
楊嬋看著瑤姬說。
「你怎麼可以不嫁人呢。」
瑤姬有些難堪,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她又該責怪誰。
要怪也只能怪那烈酒害人,三人喝醉了,竟然同睡在了一起,還發生了那種讓人臉紅得事。
血天君一臉霸道得說:「嬋兒必須嫁人,只是她要嫁得人是我而已,我想好了,我要負責,我要讓你們都在我身邊,做我血天君的老婆。」
「你……想得倒美,我們娘倆,怎麼可能都跟你在一起。」
瑤姬嘴上說著,心理卻在思量著,女子失貞是大,楊嬋又是個還未到二十的姑娘,這讓她怎麼辦。
楊嬋直接說道:「這未必不可,娘,我和天君哥既然什麼都發生了,只要你不反對,我便答應做天君哥的老婆。」
她會這麼說,血天君倒是沒有一點激動,楊嬋早對他有意思,只是出於少女得矜持,沒有主動罷了,但瑤姬卻搖了搖頭。
「這太荒唐了,我們娘倆怎可共侍一夫。」
血天君輕聲道:「有何不可,老婆,你與嬋兒都是我喜歡的人,我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喜歡我呢?」
瑤姬不知他為何這麼說,卻點了點頭,她不會否認自己對血天君的愛,自打他出現,瑤姬就已經知道,自己愛上了這個俊逸不凡且有些邪氣的男人。
「那就是了,你喜歡我,便要喜歡我的一切,嬋兒與你一樣,她也喜歡我,你豈有阻攔的道理。」
血天君凝聲道。
說著,血天君伸手摟住了娘倆。
瑤姬嬌聲道:「如果被他們知道,怎麼辦啊?」
血天君知道她口中的他們,自然指的是楊天佑和楊蛟兄弟。
他還沒開口,楊嬋便說道:「娘,他們都在山上,怎知我們得事,你不說我不說,天君哥更不會說得。」
瑤姬一怔,自己的女兒什麼樣的人,她最知道,要是以前的楊嬋,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僅僅一夜,她竟然變了,變得瑤姬都不敢認識了。
只是瑤姬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她本是掌管欲界的仙女,自當知道男歡女愛得真諦,一想到自己和楊嬋,日後都要與血天君在一起,她的心立刻開始了狂跳。
而這時,瑤姬更看到楊嬋的小手,竟然抓住了血天君腿中間那已經堅挺的巨龍,那妖媚的臉上盡是嫵媚妖嬈,只聽楊嬋輕聲道:「天君哥,昨晚我們喝醉了,小妹什麼都沒記得,我想天君哥,讓我重溫一下昨晚發生的事。」
「呵呵……」
血天君輕笑了一聲,探手握住了楊嬋那身前的碩大聖女峰,只是輕輕揉動,便已讓楊嬋輕吟出聲。
眼看著楊嬋與血天君親吻在一起,瑤姬一陣悸動,昨晚她也什麼都沒記得,現在可是大白天,他們竟然就已經抱在了一起。
而楊嬋,顯然不把自己這個孃親放在眼裡,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和血天君如此卿卿我我得。
嬌哼了一聲,瑤姬甩著那兩團碩大聖女峰,趴在了血天君的背上,一上一下的用她那柔軟的聖女峰,蹭著血天君的後背,低頭咬住了他的耳垂,嬌真道:「夫君,不要光顧著嬋兒嘛,人家昨晚也喝多了啊,什麼都沒記得。」
正伏壓在楊嬋身上的血天君笑道:「夫君只有一個,先來後到嘛。」
「是啊,娘,嬋兒要先來。」
楊嬋嬌聲說道。
瑤姬嬌笑了一聲,她當然不會與楊嬋爭,聽到楊嬋嬌呼了一聲,瑤姬能感覺到血天君身子突然向下一落,顯然他的巨龍已經扎入了楊嬋的體內。
於是她翻身跪在了一邊,聽著楊嬋得陣陣輕吟,主動將自己的一團聖女峰送到了血天君的面前,嬌聲道:「夫君,人家也要,我要夫君的嘴,給人家快樂。」
血天君是來者不拒,同時也瘋狂的給予著楊嬋足夠的快樂,直到她與瑤姬都不堪得求饒,血天君才停下狂野的征服。
與每日習慣一樣,血天君在院中又開始練起自己的五行拳,瑤姬與楊嬋都還在屋裡休息,正當血天君打完收工時,突然幾道青煙在他身邊閃了一下。
「大膽妖孽,你們膽敢來我家院中。」
與那些青煙出現的同時,瑤姬突然也出現在了院中,並且站在了血天君的面前,雙手張開擋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