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血天君才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拿起自己的衣袍說:「我去看看吧,如果是嬋兒看到的,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是你。」
「可是……」
瑤姬也知道,自己做了這等事,怎麼還有臉出去。
血天君穿好了衣袍,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道:「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得。」
瑤姬只得點了點頭,看著血天君走了出去,她在心裡祈禱著,希望血天君能好好勸勸楊嬋。
離院子不遠,血天君來到了一處平坦的山坡上,這裡是他第一次和楊嬋來的地方,那時小楊嬋,總喜歡和他在這裡看夜晚的星星。
如血天君所料,楊嬋果真在這裡,蜷著雙腿,雙手抱著腦袋,正在那裡大搖其頭。
走近了一些,血天君聽到了楊嬋的哽咽,想到瑤姬和自己開始前,也哭了,他不禁笑了笑,這母女倆也真是,被自己俘虜前,都是哭開始得。
「嬋兒,怎麼坐在這裡不回家啊?」
血天君的腳步聲讓楊嬋回過了頭,他立刻笑著問。
楊嬋沒有說話,撅著小嘴,擦了擦滿是淚水的臉。
血天君走到了她的身邊,直接坐了下來,看著前面的山景,輕聲道:「嬋兒,你知道為什麼人世間有情嗎?」
雖然楊嬋還是沒說話,血天君卻知道她在聽,不然她已經轉身走了。
「一個女人,最耐不住的就是寂寞,可以說,沒有男人的日子,女人是無法自己煎熬得。」
血天君繼續說道。
這時楊嬋嬌真道:「那就是你和我娘在一起的理由嗎?」
血天君搖頭道:「嬋兒,你剛才也看到了,你娘很快樂不是嘛,你可知道,她從沒有這麼快樂過。」
聽到他這麼說,楊嬋臉上頓時紅了,不敢卻看血天君的眼睛,嬌嗔說:「那是她得事,我管不著。」
「那你到這裡為了什麼?哭又是為了什麼?是不是吃醋了?」
血天君輕聲笑道。
楊嬋急道:「才不是,我怎麼會吃醋。」
看到她看著自己,血天君苦笑道:「真得沒有嘛,那倒是天君哥自作多情了,哎,我知道和你娘做錯了事,明日一早,我便會離開這裡得。」
「啊……天君哥,你要走?」
楊嬋頓時慌了。
血天君嗯道:「是啊,我可不想破壞你們家得關係。」
楊嬋低聲道:「天君哥,我也沒怪你啊,我知道我孃親和我爹爹,其實他們從來沒在一起住過,自打我記事時,他們就沒在一起過啊。」
「那又怎麼樣?」
血天君輕笑道,他當然也知道了。
「天君哥,既然我孃親和我爹爹沒有感情,她會和你做那種事,也很正常啊。」
楊嬋嬌聲說。
血天君暗笑,這楊嬋果然是喜歡上自己了,就憑她這樣的轉變,就可看得出,只要自己不走,和她娘就算睡一個屋裡,她也不會反對。
楊嬋的表態雖讓血天君欣喜,但他臉上卻現出怒容道:「嬋兒,你怎麼能這麼想呢,難道你也希望你孃親跟我在一起。」
「怎麼不行,天君哥,看得出,我娘對你得心意,她只要快樂,我什麼都不會說得。」
楊嬋嬌聲道。
看到她如此的堅定,血天君嘆了口氣道:「可是現在,你娘可在哭著呢,被你看到了,她都有想死的心了。」
楊嬋一聽,急忙起身嬌嗔道:「天君哥,你怎麼能把她自己留在家裡,萬一……」
「她不會做傻事,倒是你,我更擔心你想不開。」
血天君看著楊嬋認真說道。
楊嬋臉上一紅嬌真道:「我才不會呢,快些回去吧,我真擔心我娘。」
看她轉身就走,血天君追了上去,攬住了她的腰肢,輕聲道:「你走回去,豈不是什麼都晚了。」
楊嬋還沒回過神來,只覺耳邊呼嘯一聲,眼睛都被風吹的閉了上,僅是剎那,她聽到了一聲嬌呼。
「嬋兒……」
那個聲音是她娘瑤姬得,楊嬋睜開了眼,驚奇的看到自己,竟然已經在自家院落之中。
雖然驚歎血天君是怎麼把自己一下帶到這裡的,楊嬋此時已沒有心情去想,而是看著瑤姬哭著撲了上來。
「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