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服的男子冷聲說著,朝著楊戩走了過去。
楊戩一怔,握著匕首疑惑道:「等等,你說我殺了你的子孫,笑話,我楊戩雖愛酒愛喝,卻不是作惡多端之人,你怎的如此汙衊我。」
說完,楊戩想了想,要是昨日,他最多殺了一隻狐狸而已,讓他殺人,給他十個豹子膽,他也不敢啊。
難道對方真是這山頭上得強盜土匪,自己在這狩獵,惹了他們,所以他們才伺機要報復自己。
「哼,等我殺了你再說。」
黑衣男子突然手中多了一把長劍,直朝楊戩刺來。
楊戩可不會什麼武功,他嚇了一跳,剛要轉身逃走,卻覺匕首傳來一股奇怪的力量,他還沒反映過來,頭已經對著匕首的牽引低了下來,那長劍咻的一下從他腦袋上劃了過去。
「噗」一聲,楊戩雙手握住了匕首,看到了面前的一雙腳。
可是那要殺自己得人似乎不動了,他這才略微抬起頭來,卻看到匕首竟然刺到了那要殺自己人的肚子裡,鮮血直往外流淌,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殺人,嚇得鬆開匕首退了回來。
當他退出幾步時,那匕首竟然飛了回來,又到了他的手中。
而讓他驚懼的一幕也出現了,那黑衣男子一臉的不信,突然化成了一道黑煙,煙霧散去後,楊戩看到了地上竟然躺著一隻黑毛皮狐狸。
「啊……」
他驚叫了一聲。
「五哥,你……你竟然殺了我五哥。」
壯漢看到自己兄弟被打回原形,已然沒了命息,臉上立刻浮現了猙獰,雙手突兀的成爪。
駭人的是,他那指甲竟然變的非常犀利,而楊戩這才看到,這壯漢猙獰的面孔變成了一張老虎的臉龐,他這才想起,這山上原來真有妖精存在。
穿著白衣的女子雖然沒幻化,楊戩卻也知道她的身份,看來絕非人類。
怕是怕了點,楊戩卻心中有數,剛才這手中匕首所表現,那絕不是自己所為,血天君叮囑的話,也讓他沒有一點懼意。
「我要殺了你。」
虎妖怒吼著,突然整個身體,變回了虎身,朝著楊戩撲了上去。
看它如此凶煞撲來,楊戩只覺自己要完了,這猛虎吃人,可是很容易的。
但他卻沒有選擇逃避,雙手握匕,待那虎妖撲上來時,他又覺匕首的牽引,竟拉著他向後倒去。
「呲啦」一聲,楊戩只覺滿臉熱乎乎得,再看那虎妖,竟從自己身上飛過,只是那匕首很巧妙的,從他的下顎刺進,劃開了得口子,一直延續到了他的最後。
血和汙穢得內臟灑了出來,楊戩擦拭了臉上的血,獰笑道:「你也想試試嘛。」
那白衣女子看到楊戩連殺自己兩位兄長,臉上現出了無盡得懼意。
她也是修煉了百年的狐狸精,但見楊戩輕易殺了自己的兩位結拜哥哥,這狐狸精所幻化的女子轉身就要逃走。
「呵呵,哪裡去啊?」
當她轉身的剎那,卻看到身後竟然出現了兩個人。
看到說話的人一臉笑意,她一怔,自己怎麼一點察覺都沒有,他們可都是普通人類啊。
楊嬋緊緊拉著血天君的手臂,即便楊戩已殺了兩個妖怪,她還是很害怕。
「大哥,你終於來了,都快嚇死我了。」
楊戩大呼了一口氣喊道。
血天君擺了擺手,輕笑道:「楊戩,你與嬋兒先回家去,對了,將那老虎與這黑狐狸一併帶回去,也好入冬做些皮衣。」
楊戩知道血天君不簡單,給了自己一把匕首,就能輕易殺了兩個妖怪,雖然那是妖怪所變化,楊戩還是扛起了已死的老虎,一手提起黑狐狸,繞開了白衣女子,走到了血天君與楊嬋的身邊。
「天君哥,我不走……」
楊嬋嬌聲說道。
看了她一眼,血天君低聲道:「快走,這妖精厲害的很,你們二人記住,回去不許跟你孃親說這裡的事,就說我晚些回去便是。」
楊戩也說道:「妹妹,我們先走吧,天君哥能對付的。」
「可是……」
楊嬋很擔心血天君,但見他的眼神,還是乖乖的跟著楊戩離開了。
看到他們遠去,白衣女子臉上現出了冷意,盯著血天君道:「我們兄妹三人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加害我們。」
血天君搖頭獰笑道:「無冤無仇?你們剛才不是要殺我二弟嘛,以為我不知道。」
「是又怎樣,他整日虐殺我們同類,該殺。」
白衣女子氣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