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走到了水藍和水芙的面前,躬身道:「二位族長,它……它是黑水河童。」
「什麼?」
水藍眼睛瞪了老大,一臉的不敢相信。
可是她定睛仔細一看,這明顯增加了兩倍體型的怪物,不正是水之一族的守護神獸黑水河童嘛,可是它在黑水底下,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水芙忍俊不禁得笑了出聲,掩嘴才壓抑住笑。
「你們還笑得出來,哼,我被那個紅頭髮的人打成這樣,他一定還會來到這裡得。」
黑水河童強忍著嘴巴上的劇痛,說了一句。
他那原本如嬰兒腦袋的怪頭,現在已經變成了巨大得豬頭,那雙眯著得小眼睛,也有了雙眼皮,當然那雙眼皮,怎麼看都是因為皮囊腫起來。
水藍面上毫無笑意,她可笑不出來,一聽黑水河童說出紅頭髮的人,水藍隨即追問道:「你說的可是一個男人?」
「廢話,女人能對我下這麼重的手嘛。」
黑水河童沒好趣的說。
「天,他來了,他竟然來了……」
水藍喃喃的仰頭嬌呼了兩聲。
一想到那個男人的恐怖實力,水藍一陣心有餘悸,在看黑水河童現在的模樣,她知道那個自稱血天君的男人,根本不是自己和這裡所有人能阻攔的超級高手。
看到水藍臉上得表情,水芙才感到事態嚴重,怕影響族中其他人的心情,水芙貼近她低聲道:「族長,鎮定,沒有那麼可怕,若是那個人想殺我們,早就出手了。」
這點水藍也想過,那血天君實在高深莫測,但是他卻不殺女人,水藍也有猜測,是不是血天君就是個流氓,不然他也不會只殺男人不殺女人了。
「回去商議在說。」
水藍說著,隨即讓族中的幾個高手在水山周圍密切的觀察,其實她也知道,不管自己佈下多少層防禦圈,那血天君還是會來去自如得。
一個可以進入黑水區域的人,連黑水河童都被打的像黑水河豬一樣,他沒跟著出現,這倒讓水藍感到奇怪,不知他會不會又在醞釀什麼陰謀。
就在水藍和水芙,以及族中幾位掌權者要回去商議時,這時一個族中女子又來到了水藍得面前。
看到她臉上的焦急之色,水藍挑眉道:「又有什麼事?」
這女子拱手嬌聲道:「族長,我們看到一條小船,來到了水山附近……」
「小船?什麼樣得小船?船上有什麼人沒有?」
搭成船隻到這水山附近,水藍一下就猜到,是四大家族的人才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到水山。
而整個東瀛的人,可沒有人能隨意來到這裡,即便是來到,也不會進入到黑水區域之內。
「回族長,船上有一個女子。」
聽她這麼說,水藍也不想在追問,與其聽她說的不清不楚的,還不如自己親自去看看。
於是水藍與水芙一眾人都跟著來報的女子朝著一個方向而去,只是片刻,就到了水邊,但是讓水藍和其他人震驚的是,那小船與它的主人,已經到了河邊,眼看著就要上岸了。
水藍怒斥道:「你們……你們為何不早報?」
看到船隻的幾個族中女子,全都嚇得跪了下來,指著那小船上的女人說:「發現她時,她已經進了黑水區域之內。」
一旁的水芙淺聲說道:「族長,別怪她們了,此女來路不明,能輕易駕船進入黑水區域,就算她們早說,你我也攔不住。」
水藍釋然的點了點頭,水芙就是她得主心骨,她說的一切,水藍一般從不會反駁。
「喂,來人是誰?」
水藍站在了水邊,看向那船上穿著長裙正搖著船槳的女子嬌呼道。
船上女子沒有答話,但是卻朗聲笑了笑,突兀的那船隻向前疾行,眨眼間已到了水藍和水芙眾人的面前,這突然的變化,將水之一族的女人都嚇得尖叫四竄跑了開。
但水藍卻沒有一點懼意,她對恐懼都快免疫了,比起血天君對她得影響,這個滿臉堆笑,面容姣好的美麗女子,卻給水藍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叫顏盈,突然造訪,還請見諒。」
船上的女人嬌聲笑道。
水芙見水藍不說話,隨即問道:「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來者正是顏盈,為何而來,當然是因為血天君的指派。
看了看這奇怪卻很美麗的地方,顏盈自顧一躍到了水藍的身邊,環視著周圍的環境,嘴上說道:「這地方可真美,山美水美人也美。」
見她眼神盯著自己,水藍臉上現出了紅暈,不知怎麼得,她還是沒有任何感覺,好像這個女人就該出現在這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