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也雅麗臉紅的說道。
聽到她這麼說,木子滿臉的疑惑,追問道:「母親,你說的歡樂是?」
油也雅麗突然掀開了床榻上的被褥,只見裡面還有一件褻褲和肚兜,而床單上還有鮮紅的血跡。
看到這,木子驚訝道:「這是怎麼了?」
「我與暮春一起互相慰籍,用手,用舌……」
油也雅麗手舞足蹈的敘說了起來。
當然這一切也不全是假的,她確實和暮春手嘴並用的互相慰籍過,但是那落紅得原因,卻是因為血天君。
聽完了油也雅麗一番解釋,木子還是不相信她的話,但是卻又找不到證據,證明她在說謊。
「夫君,你是不是連木子都想要啊?」
極樂界中一座山巔上,暮春坐在血天君懷中,來到此,她已有過驚歎,而現在,她正與血天君一起看著眼前霧鏡之中得母女。
血天君輕笑道:「我要慕天王府的女人都是我的。」
握著身後的巨大,暮春毫不懷疑血天君的實力,因為在不遠處的城池,竟然有幾萬美女,她們竟然都是血天君的老婆,現在暮春已經知道血天君不是普通人,在她眼裡,血天君是神。
油也雅麗關上了門,大口的呼了幾口氣,木子終於離開,她緊懸得心也放了下來。
正在這時,床榻上突然傳來了一聲嬌呼,她看過去時,血天君和暮春,又神奇般的回來了。
「夫君,妹妹,你們剛才去哪了?」
雖然深知血天君有來去自如的能力,但是油也雅麗卻很好奇,他到底怎麼消失再出現,又怎麼帶著暮春離開的。
暮春臉紅的躲開了血天君的魔手,嚶聲笑道:「姐姐,我與夫君去了一個很好玩的地方。」
油也雅麗挑眉問道:「什麼好玩的地方啊?」
「呵呵,一個你想不到的好地方,那裡的一切,都很快樂很瘋狂。」
暮春一臉欣喜的說。
看向了床榻上側躺的血天君,油也雅麗嬌聲道:「夫君,我也要去。」
血天君擺了擺手笑道:「有機會再去吧,在這裡,你還有要事要辦。」
「哦,夫君,有什麼事讓我做的?」
油也雅麗有些失望,但是以後機會多得是,倒是血天君有事讓自己做,她臉上立刻出現了笑容。
一旁赤身的暮春來到了油也雅麗的面前,伸手扶著她的肩,臉上媚笑道:「夫君要你幫他引人來這裡。」
油也雅麗一臉疑惑道:「引人?引什麼人?」
「木子和秀子。」
暮春接著說道。
聽到這兩個名字,油也雅麗渾身顫了顫,臉紅的說道:「夫君,她們還小,你不是想……」
她的話還未說完,血天君就坐起身平靜道:「我說過,這慕天王府的女人都是我得,難道你覺得她們做我的女人不好?」
看他臉上表情凝固,油也雅麗深吸了一口氣,白了一眼暮春。
暮春一臉冤枉的說:「姐姐,不是我說的,是你剛才和木子說話,夫君和我都可以看到。」
「夫君,我……」
油也雅麗沒想到血天君會這麼霸道,她自己跟他了,現在還要自己的兩個女兒。
血天君冷聲道:「有些事,你控制不了,我便不讓你幫我,我自己也可以在這王府之中橫行。」
氣氛一下冷卻了下來,暮春連忙低聲道:「姐姐,快些答應夫君吧,不瞞姐姐說,剛才我和夫君所去的世界,是一個獨立的世界,在那裡,只有夫君一個男人,所有的女人都是夫君得,就算生出的女兒,長大了,也是夫君的。」
「啊……」
油也雅麗臉上帶著驚歎的羞紅。
她越發的對血天君不瞭解了,起初她只以為血天君是個武功厲害、房術也厲害的中原男人,但是現在看來,他絕對不是一般人,想了想,油也雅麗腦中浮現了修真者三個字。
對中原文化歷史,油也雅麗也是知道一些,在中原修煉武學的叫做武師,而修煉身體和找尋長生不老不死功法的,則被成為修真者,她現在明白血天君所說,跟他的女人,都是永生不死,容顏永駐。
想到這,油也雅麗感動的走到了血天君的面前,嬌聲道:「夫君,我知道你的用意了,謝謝你夫君。」
「謝我,你不是怕我傷害她們嘛。」
血天君故意生氣道。
油也雅麗搖頭苦笑道:「夫君,那是我還沒想通,其實她們是我的女兒,如果日後能和我在一起,我會很高興的,現在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要密不可分了。」
輕撫著她的鬢角,血天君輕笑道:「這就對了嘛,我說過,她們做我的女人,只會享福享樂,待千百年後,你們依舊在一起,不用經歷生死離別得。」
暮春一陣驚歎,她現在也知道血天君的本事,連世界都可創造的男人,才是她所追求的男人。
夜又降臨,慕天王府到處靜悄悄,一道倩影出現在了府中兩位公主所住得房間外,只見她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屋裡還亮著燈光,僅是片刻,門從內而開,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看到外面所站之人,她立刻嚶笑道:「母親大人,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