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身前少女身上僅有得芬香,血天君伸出舌,在她的耳垂上輕輕舔舐了一下,這又讓第二夢嬌體俱顫了一下,鼻中更是發出了不安穩的低吟。
「恩……天君哥……我……我好癢……啊……」
初經男人挑撩的第二夢,何等受得了血天君這種花叢高手的挑撩,僅僅片刻,她已雙腿扭曲的磨蹭,更是嬌喘連連,與血天君激吻在一處。
雖說她的吻技不怎樣,但是她也有長處,那就是舌頭特別長。
血天君的舌鑽進了她的口腔,一陣掃撩時,第二夢亦學會了反擊,靈巧的長舌時而與血天君得舌纏綿在一起,時而又反鑽到他的嘴裡,學著血天君的霸道,在他口腔裡肆無忌憚的挑撩。
手嘴並用之下,第二夢已不堪如此挑撩,亦被血天君輕易扒了個精光,潔白玲瓏凸翹得嬌體,頓時展現在了血天君的眼前。
要說第二夢身上最美之處,當屬她的兩團潔白的奶子,蜜桃型的可愛奶子,和那上面早已堅硬挺起的兩顆乳頭,讓血天君忍不住的側起身,張嘴含住了一顆。
吸允研磨,血天君的手也未閒著,在她溼濘不堪的小穴處來來回回的勾畫。
「嗯……天君哥……」
嬌呼聲中,第二夢已有些難以控制。
此時得血天君和她一樣,已是光著身子,那崛起巨大得雞巴在第二夢的腿側蹭來蹭去。
只是片刻,血天君的盡情挑撩,讓第二夢再無法忍受,她的雙臂緊緊的勾著血天君的脖頸。
嘴上嬌呼不已道:「天君哥……人家……人家難受死了。」
血天君俯著身輕笑道:「那要怎麼辦啊?」
「天君哥好壞,明知故問,美豔姐早就說了你和她的事,你還要折磨妹妹……」
第二夢嬌滴滴的說道。
她在來這裡的路上,就聽喬美豔講述了她與血天君在凌雲窟所發生的事,女人之間嘛,哪有什麼秘密可言,而且喬美豔會毫不隱晦的告訴第二夢,血天君也猜到了她得用意。
與自己的那些老婆一樣,喬美豔可不會讓第二夢乾乾跟著去東瀛,要是如此,路上豈不是要失去了很多樂趣,所以她才把自己和血天君的樂事說出來,想拉第二夢也下水。
抱起了她的雙腿,血天君跪在她的面前,笑了笑說道:「你都知道了,那你可知我會怎麼對你?」
第二夢搖了搖頭,嬌呼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天君哥,你若是在不……在不和人家,我就不理你了。」
她說的越靦腆,血天君就越激動,雖然只是如此隻言片語,可是讓一個純潔的女孩說出這樣的羞恥話來,也夠可以的了。
低頭看著她得小穴,那上面已經泛著光澤,淫水留了許多出來,血天君收住了笑,巨大的雞巴對準了她的小穴,先是上下一陣研磨,待第二夢渾身嬌顫,嘴裡直呼著進來時,血天君才躬身,如一隻蠶行般,向前蠕動。
「唔唔……天君哥……夢兒受不了了……你快進來……快用你的……插進來……」
聽到第二夢的叫喊,血天君笑了笑,雞巴沾了足夠的淫液,突然將雞巴插入了小穴之內,緊窄的小穴並未起到阻攔的作用,由於淫液的溼滑,碩大龜頭帶頭鑽了進去。
「啊……」
一聲慘呼,第二夢仰起頭,吃痛的哀嚎了起來。
身下如撕裂一般的痛,著實讓她有些吃不消,更讓她感到奇妙的是,血天君那巨大的雞巴,是如何鑽進自己體內的,而且越鑽越深,越鑽深,自己就越刺激。
「啊……痛……天君哥……哦……太深了……啊……」
血天君並未停止深入,直到深入到了無法在深入的地步,他才停了下來。
當感到身體內的雞巴在向外撤,第二夢忍住撕裂的痛楚,嬌聲喊道:「不要退出去……」
「額,怎麼了?」
血天君故意問道。
其實他知道,女人一旦被侵入,那種充實感,會讓女人享受到極致的美妙,而一旦退出去,那又是一種彷徨的空虛感,如此兩種感覺的落差,是十分不好受的。
第二夢挑眉嬌真道:「人家不疼了,天君哥,要好好的對待人家,像對美豔姐一樣,我要你粗魯一點對人家。」
看得出,她皺起眉,還是在痛,但是現在的第二夢與剛才的她可是判若兩人,但這也是血天君最想看到的一面,女人還是騷蕩一點,比較合口味。
看著她嫣紅的臉蛋,血天君低下頭,與她再次接吻到一起,腰桿子而是不停的開始了聳動,雞巴深一下淺一下的開始在她體內進行著狂野的運動。
「啊……啊……天君哥……夫君……你的雞巴好大……哦……嗯嗯……插得好深啊……」
第二夢緊緊摟著血天君的肩膀,沒有了疼痛,她只感到小穴內的充實,讓她無比的舒服,讓她只是一味的用力向前挺送著下體,迎合著血天君的抽插。
感受著小穴緊緊裹住雞巴的痛快,血天君看到第二夢的主動,立刻伸出了雙手握住了她胸前兩團奶子,大力的揉搓著捏按著。
此時的第二夢滿面酡紅,嬌喘吁吁,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哦……天君哥……我的好夫君……夢兒好愛你……的雞巴……插的我好爽……啊……」
「我的雞巴大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