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天君暗笑,看來晴言是想說,自己和晴語在床榻上激情時,晴言也可以享受的到,只是她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點了點頭,血天君幾乎已經貼身坐在了她的身邊,平靜道:「這倒是很有意思,晴言,想不想整一下你姐姐。」
「啊?整她?」
晴言疑惑的看著血天君,不知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血天君壞笑道:「她現在在金鳳她們那裡,我想逗逗她。」
一聽是這個意思,晴言臉紅紅的,嬌聲道:「可……可以,只是要怎麼逗她呢?」
直視著晴言,血天君靠近她的耳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香味,在她耳邊輕語了幾句。
好一會,晴言才驚歎的看著血天君,忙搖頭道:「不行,她一定會罵我得。」
「放心吧,有我在,她不會罵你的。」
血天君拍著胸脯道。
遲疑了一下,晴言突然揚起了手,捏住了自己得耳垂,輕輕的搓了起來。
她的臉上羞紅佈滿,血天君暗歎,這晴言果然純潔的很,自己只不過想用她的自己的手,在自己敏、感得幾處做點小動作,那樣晴語必然會感受的到。
這樣盯著晴言自己捏著耳垂,雖然很有意思,卻缺少了些許刺激,血天君看著她在地上的雙足,突然計上心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道:「晴言,這樣沒什麼,要不換點別的方式逗她吧。」
「什麼方式?」
晴言直接問道,她很奇怪,自己是不是被這個男人用了什麼術法,竟然這麼聽他的話。
當然晴言可不敢去看血天君的眼睛,她是鬥闕宮知道天火之瞳秘密的第二人,另一個是她的姐姐晴語,都知道與血天君只要對視,絕對會進入天火幻境,那時自己可就要任憑血天君擺佈了。
血天君大咧咧的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腳脖,滿臉堆笑道:「撓腳心。」
「不……這……不行……」
晴言臉上更紅,心跳也加速了起來。
撓腳心,這或許是一個很好的整人方法,但是晴言想到,自己的小足,要被血天君掌控,那時撓腳心,自己絕對首當其衝的會癢癢,而晴語也會有這種感覺,人卻不在這裡,所以晴言很怕。
可是她又怎麼能擺脫開血天君的控制,只見血天君已將她的一隻腿抬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笑著將她腳上的繡花鞋去除掉,一手拉下了她薄薄得長襪,露出了一隻潔白泛著粉紅的美足。
飽滿的腳趾頭,各個都顯可愛透明之美,圓潤的足踝和雪白的足底,還有那修剪整齊的玉腳趾甲,都令血天君的眼神不忍離去。
端詳了片刻,血天君才抬起頭衝著已經愣住了的晴言笑了笑,揚起自己的手指,說道:「你可要忍著點哦。」
晴言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心亂如麻,常言道,男女授受不親,即使自己是靈獸鳳凰,卻也早就有了人的特質,更是學習了人的文化,可以說現在的晴言,還是晴語她們,皆都本質是天火鳳凰,而在旁人眼裡,她們和普通女子沒什麼兩樣。
看著她雪白的足底,血天君絲毫沒有猶豫,迫不及待的蜷起一根手指,在她腳心裡先是輕輕刮拉了一下。
「嗯……唔……」
只聽晴言嘴裡發出了一聲嬌呼,更見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血天君看到她得媚態,心裡直想笑,其實他只不過用這種方式,來突破晴言的防線,撓腳心整蠱晴語,只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人身上敏、感之處很多,而女人身上最敏、感之處,也就幾處而已,要是論能讓女人徹底屈服的,那就絕對要算的上足底了,癢線可以使一個人大笑,亦可使一個人徹底失去身體的控制力,而變得軟弱無力。
此時的晴言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似乎很怕撓腳心,已經笑得合不攏嘴,腿想收回,卻根本不行,而血天君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而是刮拉的越來越快,時而在她腳趾下輕捏幾下,時而又輕輕刮拉最能惹起她笑的地方。
「哈哈……呵呵,好姐夫……好哥哥,不要在撓了……」
在鬥闕宮大殿,晴語臉上緋紅,臉上帶著古怪的笑意,而她的一隻腳此時卻在不停的抖動,讓下面的金鳳等人都是疑惑萬分。
金鳳拱手問道:「大宮主,你怎麼了?看起來好像不舒服啊?」
晴語真是有苦說不出,自己這正吩咐她們準備離開鬥闕宮,跟著血天君一起闖蕩去呢,他現在竟然還有閒心玩這套,感到腳心奇癢無比,晴語壓抑著沒笑出聲,擺了擺手,咬著牙道:「沒……沒事,你們速去收拾吧,什麼時候出發,我會通知你們的。」
「是……」
雖然金鳳等人心裡都很疑惑,但是卻沒人在追問,木鳳和火鳳幾人到了宮外的小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