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喬紅無比的金鳳嚶嚀了一聲,早被血天君挑起一身上火的她,媚笑道:「夫君,還不快上來,人家等不及了。」
如此魅惑的一面,倒是血天君始料不及的,但是一想這女人,在清純無比,只要是真心喜歡欺負她的男人,自然而然就會變成這幅摸樣。
迫不及待的起了身,血天君跪伏在她身前,雙手抓起她的腳踝,向前一拉,整個人也半俯,昂起的兇器牴觸在了金鳳那白湛湛毫無黑絲的小穴處,上下研磨了一番,有了溼潤,血天君才稍微用力向下一頂。
只見金鳳嘴巴張成了圓形,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痛呼,那柳葉彎眉此刻也皺在了一起。
「唔唔……痛……好痛啊……夫君……」
即使這樣,血天君也沒有半點停留,想要征服一個擁有第一次的少女,那就要狠心,不能半途而廢。
他狠狠的勇往直前,兇器突破了小穴這美麗的景處,一聲尖銳的痛叫劃破了長空。
當兇器進入了緊窄得小穴裡時,血天君一怔,為什麼自己和金鳳,身處在她幻化得世界裡,交合還是如此的真實,但是這一刻,血天君已沒有多想,而是奮力向下大起大落了起來。
他粗大硬碩的兇器又狠又深地貫入到了金鳳小穴的深處,隨著兇器得抽出插入,將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淫液從金鳳的小穴裡擠了出來。
「啊……哦哦……主人……不夫君……哦……好……好奇妙……啊……好深啊……」
在血天君的兇狠粗暴衝刺抽插下,美豔絕倫、清秀靈慧的天生尤物的金鳳,小穴內傳來了陣陣的舒爽,比起剛開始的劇痛,現在才是舒服。
前後聳動著屁股,兇器抽插小穴,發出了「噗嗤噗嗤」得聲音,金鳳兩眼迷離的望著血天君,朱唇張啟,吟叫個不停。
這時,血天君改變戰術,猛提下身,然後吸一口長氣,咬牙一挺兇器,將兇器整根都插進了她的小穴中,到底了,還不停的前進。
金鳳渾身玉體一震,柳眉輕皺,銀牙緊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暢甘美至極的誘人嬌態,然後櫻唇微張,「哦……嗯嗯……」
一聲淫媚婉轉的嬌啼衝唇而出。
金鳳只覺小穴被那粗大的兇器近乎瘋狂的這樣一插,頓時全身冰肌玉骨痠麻難奈至極,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齊湧上她心頭。
只見她一絲不掛、雪白赤裸的嬌軟胴體在血天君身下一陣輕狂的顫慄而輕抖,一雙修長優美、雪白玉潤的纖柔秀腿情難自禁地高舉起來。
「啊……哦……嗯嗯……夫君……好棒……哦……插得好深……啊……就這樣……大力點……哦……好……好舒服……爽死金鳳了……哎呦……好刺激……啊……」
金鳳狂亂地嬌啼狂喘,一張鮮紅柔美的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吸著,那高舉的優美修長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來,急促而羞澀地盤在了血天君的腰後。
那雙雪白玉潤的修長秀腿將他緊夾在大腿間,並隨著抽插在小穴裡的大龜頭,對小穴上陰核的揉動、頂觸而不能自制的一陣陣律動痙攣。
如此不斷抽插中,血天君更用一隻手的手指緊按住金鳳那嬌小可愛、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紅陰蒂,一陣緊揉,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右乳,手指夾住乳峰上嬌小玲瓏、嫣紅玉潤的可愛乳頭,一陣狂搓後,血天君更是低下頭,用自己的舌頭捲住了金鳳左乳上那含嬌帶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嬌羞乳頭,牙齒輕咬。
如此致命的快意,使得幾分嬌啼狂喘的更為厲害,浪呻豔吟不停。
「嗯嗯……夫君……你插得人家好快樂……哦……不……天吶……太快了……太深了……哦……好大得陽具……嗯……插死……插死金鳳吧……啊……」
被血天君這樣一下多點猛攻,金鳳但覺一顆芳心如飄浮在雲端,而且輕飄飄地還在向上攀升,不知將飄向何處。
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金鳳雙手緊緊的抓著血天君的手臂,臉上豆大的汗珠直流,只是片刻,她的嬌呼轉換為了更美妙的哼聲,讓血天君滿意的是,金鳳喊出來的蕩語,儼然不像是第一次,這或許是女人天生的本領吧。
過了許久,寂靜來臨,血天君和金鳳彼此之間,都是互視著輕喘息。
「舒服嗎?」
血天君輕聲問了句。
金鳳媚眼如絲,微微點了點頭,嬌羞不已道:「人家不知道。」
還學會撒嬌了,血天君將她攬入了懷裡,與她一起享受著這一刻激情後的平靜。
當血天君解除了天火之瞳對金鳳施展的幻術時,他們又出現在了小亭子裡,只是兩人的姿勢變了,血天君坐在小亭的地上,而金鳳則側臥在他的懷裡。
「啊……」
突然幾聲驚呼,讓對視的兩人嚇了一跳。
血天君只顧和金鳳深情對視,哪知道這小亭周圍,已經站滿了人。
看到這些人,血天君笑了笑,倒是金鳳,臉上一紅,趕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夫君,你們剛才去哪了?」
晴語臉上帶著微笑,但嘴上的語氣卻是醋意十足。
為了證實天火之瞳所產生的幻境,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血天君直視著晴語道:「我們一直都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