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娘激動的說道。
幾年前的烏家堡,已走向衰落,而藍溪兒來到了烏家堡,只是用了一年,就讓烏家堡再次在西廊之地成為大家族,也是她一次次捍衛著烏家堡,保護著烏家堡。
站起了身,藍溪兒柔聲道:「桓娘……」
「娘,不用說了,就算你要走,我是不會攔你,但是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我的娘。」
烏桓娘與藍溪兒相差不大,但是她卻很尊崇藍溪兒,故而會對她有這番話語。
看著烏桓娘,藍溪兒肯定道:「我是不會離開烏家堡的,我要看著第一邪神被一刀刀活剮……」
「是啊,我們都不走,我們要看著第一邪神死在我們的眼前。」
其他女人也都嬌呼道。
血天君暗歎,這都是一群什麼女人啊,就算你們的男人都死了,也不要這麼暴戾吧,還有看殺人的嗜好,一想到自己真要把第一邪神抓來,一刀刀的活剮,他都下不去手,還不如直接殺了來的痛快。
看到眾女的眼神都匯聚到了自己身上,血天君本來還信誓旦旦,但是現在卻有點想打退堂鼓了,殺了第一邪神倒是沒什麼,可是真抓他來,這些女人又有幾個敢真的動手,去一刀刀的挖掉他身上的肉。
銀雪和蕭麟兒就算聽不到血天君說話,卻可感受他在向自己兩人傳遞了某種資訊。
這時銀雪嬌聲道:「桓娘,這仇必報,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是想想怎麼恢復這裡的原貌吧。」
「這倒不必了,雪姐姐,烏家堡已無在休整的必要。」
烏桓娘說著,又看向了血天君,輕聲道:「夫君,桓娘想求你,讓她們跟我們一起吧。」
血天君臉上現出愁意,這只不過是他慣用的技倆,在烏桓娘這句話出口時,血天君已知道她會說什麼,就算她不用求自己,血天君也沒打算將這三十多個美女留在烏家堡,這可是一小股美女分隊。
獨孤玉也小聲求道:「夫君,我姥姥和她們都無家可歸,難道你要看著她們在這世界流浪?」
「這事待晚些在說吧,雪兒,麟兒,你們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見血天君要走,銀雪和蕭麟兒已知他要去幹什麼。
兩人同時說道:「夫君,我們隨你一起去吧。」
血天君面色凝重道:「我此去沒事,倒是你們,務必要留在這裡。」
「夫君,你是說那瘋子可能還會來?」
銀雪疑惑道。
與銀雪眼神交流了一下,血天君已步出了大院。
看著血天君離去,蕭麟兒拉著銀雪到了一邊,輕聲問:「夫君說什麼了?」
銀雪一臉的神秘,面帶微笑道:「夫君說了,等他回來便知曉。」
「連我都不能告訴?」
蕭麟兒可是劍靈,要是比誰先存在,自然是她比銀雪大一些。
「還是保持點神秘好,你要是知道了,就沒樂趣了。」
銀雪嬌聲說道。
烏桓娘眾人看到兩人神神叨叨的,都不知血天君安排了什麼事,烏桓娘更是不知如何開口問。
但是不管事情如何,有了她們兩人在這,一切都會沒事的。
烏桓娘與獨孤玉安撫著藍溪兒等人,銀雪這時卻拉著蕭麟兒走出了大院。
一臉疑惑的看著銀雪,蕭麟兒疑聲道:「雪兒,拉我出來做什麼?」
銀雪一副你等著看就是了的表情,淡笑道:「夫君交代,你不用多問,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就是了。」
遠離烏桓娘等人所在的大院,銀雪進了一間已破爛不堪的屋裡,好一會出來時,手裡竟多了兩件看起來烏黑的髒衣服。
看到她手中的衣服,蕭麟兒驚疑道:「你這是做什麼?」
雖然她知道,這或許都是血天君的安排,但是銀雪拿這爛衣服有何用處。
銀雪面帶笑容卻不語,將手中的衣裳拋給了蕭麟兒,輕聲道:「穿上吧。」
看著銀雪絲毫不嫌髒的穿上了衣服,蕭麟兒只能撇了撇嘴,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塵,忍著上面發黴的味,穿在了身上。
這時銀雪走過來,嬌笑道:「不行,你這實在太不像了。」
「像什麼啊?雪兒,你就別兜圈子賣關子了,夫君到底想幹什麼?」
蕭麟兒越發的沉不住氣了,要是保護烏桓娘她們,何用如此大費周折。
見蕭麟兒有點沉不住氣了,銀雪靠近她低聲道:「夫君說,務必讓你我和大院裡的女人們一樣,收斂起你我身上的氣息,就這樣,其他的,我來就行了。」
心中疑惑很多,蕭麟兒卻已沒有理由在多問,血天君既然如此安排,必然有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