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厲害著呢,就是你把後宮的女人全集合在一起,我也不會被榨乾的。」
血天君輕笑道。
這時他的眼神才看向跪在地上的秦青。
羽羅嬌聲道:「才不,我晚上要獨佔你,彌補我這麼多年。」
「你不說要我翻牌嘛……」
血天君笑了笑說。
翻牌,是皇上選擇在哪個妃子那過夜的方式,血天君可從沒翻過牌,在極樂界,那都是大家統一聚齊,就算單獨,那也是血天君想去誰那就去誰那。
羽羅嬌真道:「還沒忘啊,翻牌是可以,但是不管翻到哪個妃子,人家都要你在我的宮裡。」
「哈哈,是不是你想玩些刺激啊。」
血天君大笑道。
臉上一紅,羽羅嗔怪道:「人家是想,你也不要再秦青面前說出來嘛……」
秦青一陣陣哆嗦,她是成為了血天君的女人,可是這並不代表,自己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皇后羽羅,在血天君面前,竟會表現的如此放蕩,這哪是她那時認識的皇后。
「哼,秦青,你可知罪。」
血天君突然話鋒一轉,冷冷的看著秦青說道。
正跪著的秦青和一臉嬌羞的羽羅都是一愣,秦青嚇得不輕,小臉上由紅變白的輕啟唇道:「天君哥,我……」
羽羅剛要開口,卻見血天君衝她眨了眨眼,看著他臉上帶著詭異的笑,羽羅知道,血天君是故意為之。
血天君繼續冷聲道:「你什麼你,連我血天君都敢騙,就算是羽羅指揮你這麼去做,可是你卻敢瞞著我,她敢殺你,你以為我不敢是不是。」
秦青低著頭,呢喃道:「天君哥,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嘴上說著,秦青心裡不禁埋怨了起來,這個血天君到底是何用意,自己可是連身子都是他的了,怎麼還對這點小事計較。
都說女人的心胸狹窄,容不得一些事情,可是血天君這樣的話,讓秦青頓感心涼,難道這就是男人的拔掉無情。
「不是有意,秦青,不要以為你已許身給我,那都是你不情不願的,現在你一定在恨我吧。」
血天君探身直盯著秦青說道。
秦青忙搖頭道:「天君哥,我……我沒這麼想,我是沒想到會是你,可是我……我後來猜到是你,我一點都不恨你啊。」
見秦青被這般質問,羽羅勸道:「夫君,別這樣嚇唬秦青了,她一回來就說跟你已成好事,高興的不得了了,還誇你很厲害呢。」
「我這輩子最恨別人騙我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秦青,過來。」
血天君恨恨的說。
秦青老實的站起了身,走到了血天君和羽羅的面前,眼神楚楚可憐的看著羽羅,希望她能幫自己在說點好話。
可是羽羅輕搖了搖頭,秦青看到她臉上的笑,好像是在說,沒事的,放心吧。
血天君站起身說道:「羽羅,去吩咐她們不許進來,你給我趴著。」
秦青按這血天君所說,趴在了床榻上,卻不想他到底要幹什麼。
去吩咐了下人一番的羽羅,及時趕了回來,看到床榻上趴著的秦青,和站在一邊的血天君,她不禁譏笑道:「夫君,你就這麼懲罰秦青啊,這叫懲罰?」
「看我怎麼教訓她。」
血天君話聲未落,已伸手扯爛了秦青後背的裙子。
她潔白平坦的後背和翹起老高的兩邊股瓣都袒露了出來,那股瓣下的粉縫,更是粉嫩有些臃腫的可愛。
羽羅疑惑的站在一邊,她也是勸說無用,也知道血天君是不會對秦青太過分的。
這時血天君揚起了手,突然「啪」的一聲打在了秦青的股瓣上,這一下的力道可不輕,秦青哀嚎了一聲,而她原本白潔光滑的股瓣上,已多出了一個手掌印。
「你好狠心啊……」
羽羅忙阻攔住血天君的手,嬌怪道。
血天君靠近她附耳說道:「等會你就明白了。」
羽羅半信半疑的鬆開了他的手,血天君接著又開始了拍打,顯然是很疼的,秦青哀嚎不停,卻也知道壓住自己的聲音不會太大,感受著股瓣上火辣辣的疼,秦青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心裡暗恨著血天君對自己如此暴力,秦青咬著牙不在發出一聲哀嚎。
可是在被打了幾十下後,秦青突兀的感到一股熱流從腿根處飈洩了出來,她一陣臉紅心跳,嘴裡依依呀呀的嗯哼了出來。
一直在旁看著的羽羅驚訝滿臉,感嘆道:「夫君,這樣……這樣也能讓她身洩……」
「這就是為夫的手段。」
血天君滿臉自豪道。